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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是1917年俄国革命的周年纪念日,这场革命改变了整个人类历史的进程。 下面这篇由艾伦·伍兹(Alan Woods)撰写的文章(最初发表于1992年)对这场革命做了很好的概述,并强调了它的主要教训。(译者:k2e4z7x9)

根据近来对新发现的苏联文件所做的研究,现在有更多关於俄国革命後早期历史的文献被公诸於世。而这些新文献对於围绕在喀琅施塔得(Kronstadt)“叛乱”丶农民起义丶当时的俄国无政府主义者等种种迷思也作出澄清。现有的新材料证实了列宁和托洛茨基对这些事件的解释。尽管有人企图诬蔑布尔什维克,但如黑格尔所言:事实总是具体的。(按:本文原文发表於2005年7月19日)

三十年前,世界上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学生运动被所谓的人民解放军以暴力清场所结束。在大约六个星期的时间里,几十万,甚至一度超过一百万的学生、工人、共产党员和北京居民涌入并占领了天安门广场。而在四十年前,毛曾在这里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19年6月4日。译者:k2e4z7x9)

人民阵线一词是在1930年代创造的,指的是工人政党(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政党)与所谓的“进步”资产阶级政党(自由派,共和党,激进派等)结盟。示范这一政策的两个经典例子是在法国和西班牙。1931年和1936年,西班牙社会党(PSOE)再次与资产阶级政党组成联盟。1936年在法国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共产党也是这些人民阵线的一部分。共产党和社会党的领导人在阻止工人阶级的革命运动中都扮演了危险的角色。这为反动派的胜利奠定了基础。而在西班牙,这导致革命葬送在佛朗哥手中。(按:本篇书单原发表于2000年,译者:k2e4z7x9)

近来,美国和英国政府皆对中国当局对待维吾尔人的待遇展开了猛烈的批评。美国甚至制裁了负责新疆问题的中国官员,而中国对维族人的压迫现在经常出现在西方的新闻中。根据资产阶级媒体的报道,目前有成千上万名维吾尔人被关押在监狱集中营,而其他人则面临极端压迫的环境。但是,为什么西方帝国主义者到现在才虚伪地开始关注维吾尔人的困境?(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0年10月20日)

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是一体两面。正如美国《社会主义革命报》所解释的那样,如果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纲领要透过与工人阶级的愿望和运动联系起来成为一种群众力量,就必须与两者进行斗争。 (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19年10月18日,译者:k2e4z7x9)

(按:本文原文于1962年10月刊登于英国《社会主义抗争报》第4卷第9号)

马克思主义与无政府主义的区别是什麽?为什麽是两种理论?它们之间有什麽不同?它们的相对优点是什麽?这两套理论中的哪一种,或两者的思想的哪一种组合,是抗争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国家的最佳利器?这样的质疑过程对於任何革命家来说都是必要的,因为这是对革命理论的把握和征服的尝试。(按:本文原文发表於2011年3月11日)

(按:以下这封信写于1920年8月,在共产国际第二和第三次代表大会之间。托洛茨基当时竭力地帮助法国共产党争取法国工运内具有革命意识的无政府工团主义人士。本文收录于《共产国际首五年》(First Five Years of the Communist International)文集。以下译文由英译版转译成中文。) 

在应该是"民主"的台湾,我们不断被教育: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事实上,只有权贵财团的私产权才得到保障,而弱势穷人的财产则在统治阶级的意愿下被随意剥夺。近年台湾政府不分蓝绿,持续以"都会更改"为由,以非民主的手段徵收全国各地弱势人民住房,藉以将土地改造成相当有利可图的地产。台南市政府过去半年来企图以铁道路线更改为由而企图执行的房屋徵收,就是一个受全国瞩目的一个例子。

在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爆发的暴力冲突是苏联解体和资本主义复辟的血腥遗产。这是一场两个反动阵营发动的野蛮战争。所有介入冲突的势力都声称自己是受害者,但唯一真正的受害者是双方的劳苦大众,他们正在为他们领导的犬儒政治游戏付出血腥的代价。正如以下由我们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俄罗斯支部发表的声明所解释的那样,只有国际主义和阶级斗争才能引导劳工反抗他们真正的敌人:他们自己国家的资本家统治阶级。

最近几个月里,实体经济断崖式下跌,而股价却屡创新高。资本主义不过是一个赌场罢了。要想取代这种投机与赌博,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社会主义经济计划。(按:本文原文于2020年9月9日刊登在英国《社会主义呼唤报》网站,译者:洪磊)

"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的矛盾是什么意思?"在《金融时报》上撰文的右翼经济学家塞缪尔·布里坦(Samnuel Brittan)问道。"基本上,这个体系产生了不断扩大的商品和服务流动,而贫穷的无产阶级化人口却买不起。大约20年前,在苏联体系崩溃之后,这个观点似乎已经过时了。但在财富和收入集中度提高之后,它需要重新审视。" [1]

随着资本主义危机的回归,人们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重新产生了兴趣。即使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也不得不越来越多地对马克思的思想进行评论,哪怕只是否定。财经报刊上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提到马克思的。不足为奇的是,这种兴趣的增加起到了关注马克思的经济危机理论的作用。(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12年8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