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 (Traditional)

以下是由艾倫 · 伍茲和泰德 · 格蘭特就馬克思主義者如何處理民族問題的討論所撰寫的4部分文件。民族問題歷來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占有中心地位。列寧的一些著作也特別詳細地論述了這一重要問題。誠然,如果沒有對民族問題的正確分析,布爾什維克就不可能在1917年成功掌權。本文回顧了關於這個問題的豐富的馬克思主義文獻,並將其應用於當今的情況。(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0年2月25日。由於中文內的「民族」一詞夾雜著復雜且不精確的意涵,卻通常成為「Ethnic group」(族群)和「nation」(國族)這兩個相當不同詞彙的中文翻譯。現今通用的馬克思主義文獻中文譯本也通常直接將「National Question」翻譯成「民族問題」。為表達清晰歧見,譯者將在以下譯文內斟酌使用「民族」和「國族」兩詞。譯者:k2e4z7x9)

圖片來源:Gage Skidmore

喬·拜登贏得了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建制派欣喜若狂之虞,數以百萬計厭倦了唐納德·川普的一般美國人也鬆了口氣。然而,美國社會仍然處於兩極分化,而拜登代表的資產階級政治正是導致川普崛起成因。勞工和青年需要一個真正的、以階級為基礎的政治替代方案來取代腐敗的民主黨。

11月8日凌晨1時30分左右,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IMT)巴基斯坦支部旗下的學生運動組織進步青年聯盟(Progressive Youth Alliance)成員阿瑪爾·法亞茲(Amar Fayaz)於信德省賈姆肖羅市遭擄走。兇手據稱是乘坐兩輛國安機構通常用於綁架的吉普車一群人,連同三輛警車。事件發生時,法雅茲正坐在當地的Liaqat醫科大學校門附近。至今下落不明。我們呼籲我們所有的同志和支持者為他的獲釋而抗爭!

11月7日是1917年俄國革命的周年紀念日,這場革命改變了整個人類歷史的進程。 下面這篇由艾倫·伍茲(Alan Woods)撰寫的文章(最初發表於1992年)對這場革命做了很好的概述,並強調了它的主要教訓。(譯者:k2e4z7x9)

我們很高興地宣布,由台灣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組織(International Marxist Tendency,IMT)的成員們組織的同名網站《火花》今天正式創立!我們的網站將以馬克思主義的視角發表繁體中文新聞分析和理論文獻,也會提供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托洛茨基以及泰德·格蘭特等馬克思主義者的新譯文。這是台灣和華語圈人民建設馬克思主義勢力,走向東亞和世界革命的重要一步!

根據近來對新發現的蘇聯文件所做的研究,現在有更多關於俄國革命後早期歷史的文獻被公諸於世。而這些新文獻對於圍繞在喀琅施塔得(Kronstadt)「叛亂」、農民起義、當時的俄國無政府主義者等種種迷思也作出澄清。現有的新材料證實了列寧和托洛茨基對這些事件的解釋。盡管有人企圖誣蔑布爾什維克,但如黑格爾所言:事實總是具體的。(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5年7月19日)

三十年前,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大的學生運動被所謂的人民解放軍以暴力清場所結束。在大約六個星期的時間裡,幾十萬,甚至一度超過一百萬的,學生,工人,共產黨員和北京居民湧入並占領了天安門廣場,而在四十年前,毛曾在這裡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9年6月4日。譯者:k2e4z7x9)

人民陣線一詞是在1930年代創造的,指的是工人政黨(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政黨)與所謂的「進步」資產階級政黨(自由派,共和黨,激進派等)結盟。示範這一政策的兩個經典例子是在法國和西班牙。1931年和1936年,西班牙社會黨(PSOE)再次與資產階級政黨組成聯盟。1936年在法國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共產黨也是這些人民陣線的一部分。共產黨和社會黨的領導人在阻止工人階級的革命運動中都扮演了危險的角色。這為反動派的勝利奠定了基礎。而在西班牙,這導致革命葬送在佛朗哥手中。(按:本書單原發表於2000年,譯者:k2e4z7x9)

近來,美國和英國政府皆對中國當局對待維吾爾人的待遇展開了猛烈的批評。美國甚至制裁了負責新疆問題的中國官員,而中國對維族人的壓迫現在經常出現在西方的新聞中。根據資產階級媒體的報道,目前有成千上萬名維吾爾人被關押在監獄集中營,而其他人則面臨極端壓迫的環境。但是,為什麼西方帝國主義者到現在才虛偽地開始關注維吾爾人的困境?(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0年10月20日)

機會主義和宗派主義是一體兩面。正如美國《社會主義革命報》所解釋的那樣,如果革命的馬克思主義綱領要透過與工人階級的願望和運動聯系起來成為一種群眾力量,就必須與兩者進行鬥爭。 (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9年10月18日,譯者:k2e4z7x9)

馬克思主義與無政府主義的區別是什麼?為什麼是兩種理論?它們之間有什麼不同?它們的相對優點是什麼?這兩套理論中的哪一種,或兩者的思想的哪一種組合,是抗爭資本主義和資產階級國家的最佳利器?這樣的質疑過程對於任何革命家來說都是必要的,因為這是對革命理論的把握和征服的嘗試。(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1年3月11日)

(按:以下這封信寫於1920年8月,在共產國際第二和第三次代表大會之間。托洛茨基當時竭力地幫助法國共產黨爭取法國工運內具有革命意識的無政府工團主義人士。本文收錄於《共產國際首五年》(First Five Years of the Communist International)文集。以下譯文由英譯版轉譯成中文。)

在應該是「民主」的台灣,我們不斷被教育:財產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事實上,只有權貴財團的私產權才得到保障,而弱勢窮人的財產則在統治階級的意願下被隨意剝奪。近年台灣政府不分藍綠,持續以「都會更改」為由,以非民主的手段徵收全國各地弱勢人民住房,藉以將土地改造成相當有利可圖的地產。台南市政府過去半年來企圖以鐵道路線更改為由而企圖執行的房屋徵收,就是一個受全國矚目的一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