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 (Traditional)

一場巨大的抗議運動正在撼動泰國社會的根基,迫使該政權退卻。站在這場運動最前線的青年必須深入到工人階級中去,為結束軍政府、君主制和腐朽的資本主義體制而鬥爭。(按:本文原文刊登於2020年11月20日。譯者:k2e4z7x9)

可行的疫苗終於可能被研發出來的消息為全世界人民帶來了一線曙光 。但是,當工人們在新冠病毒危機中首當其衝地受到衝擊時,主要的壟斷製藥財團卻笑著準備趁火打劫。 (按:本文原文於2020年11月20日發表於英國《社會主義呼喚報》(Socialist Appeal))

(按:本文收錄於托洛茨基《共產國際首五年》文集英文版第一卷,發表時間不詳,但被文集編者至於「共產國際第二至第三代表大會之間」下。)

資本家們都希望新冠病毒疫情危機能夠結束,許多人預計經濟會迅速反彈。但新的常態將是危機、混亂和階級鬥爭。

勞動在從猿到人的過渡中所發揮的作用》,這本恩格斯寫於1876年,但直到20年後才出版的小冊子,包含了對人類發展理論的許多精辟見解。在化石等證據非常稀少的背景下,他運用辯證唯物主義的方法來回應這個問題,並因此比同時代的大多數科學工作者更早地對人類發展作出了一致且連貫的解釋;他的解釋至今仍是一切馬克思主義人類發展觀的主要支點。(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0年6月15日。譯者:洪磊)

以下是由艾倫 · 伍茲和泰德 · 格蘭特就馬克思主義者如何處理民族問題的討論所撰寫的4部分文件。民族問題歷來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占有中心地位。列寧的一些著作也特別詳細地論述了這一重要問題。誠然,如果沒有對民族問題的正確分析,布爾什維克就不可能在1917年成功掌權。本文回顧了關於這個問題的豐富的馬克思主義文獻,並將其應用於當今的情況。(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0年2月25日。由於中文內的「民族」一詞夾雜著復雜且不精確的意涵,卻通常成為「Ethnic group」(族群)和「nation」(國族)這兩個相當不同詞彙的中文翻譯。現今通用的馬克思主義文獻中文譯本也通常直接將「National Question」翻譯成「民族問題」。為表達清晰歧見,譯者將在以下譯文內斟酌使用「民族」和「國族」兩詞。譯者:k2e4z7x9)

圖片來源:Gage Skidmore

喬·拜登贏得了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建制派欣喜若狂之虞,數以百萬計厭倦了唐納德·川普的一般美國人也鬆了口氣。然而,美國社會仍然處於兩極分化,而拜登代表的資產階級政治正是導致川普崛起成因。勞工和青年需要一個真正的、以階級為基礎的政治替代方案來取代腐敗的民主黨。

11月8日凌晨1時30分左右,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IMT)巴基斯坦支部旗下的學生運動組織進步青年聯盟(Progressive Youth Alliance)成員阿瑪爾·法亞茲(Amar Fayaz)於信德省賈姆肖羅市遭擄走。兇手據稱是乘坐兩輛國安機構通常用於綁架的吉普車一群人,連同三輛警車。事件發生時,法雅茲正坐在當地的Liaqat醫科大學校門附近。至今下落不明。我們呼籲我們所有的同志和支持者為他的獲釋而抗爭!

11月7日是1917年俄國革命的周年紀念日,這場革命改變了整個人類歷史的進程。 下面這篇由艾倫·伍茲(Alan Woods)撰寫的文章(最初發表於1992年)對這場革命做了很好的概述,並強調了它的主要教訓。(譯者:k2e4z7x9)

我們很高興地宣布,由台灣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組織(International Marxist Tendency,IMT)的成員們組織的同名網站《火花》今天正式創立!我們的網站將以馬克思主義的視角發表繁體中文新聞分析和理論文獻,也會提供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托洛茨基以及泰德·格蘭特等馬克思主義者的新譯文。這是台灣和華語圈人民建設馬克思主義勢力,走向東亞和世界革命的重要一步!

根據近來對新發現的蘇聯文件所做的研究,現在有更多關於俄國革命後早期歷史的文獻被公諸於世。而這些新文獻對於圍繞在喀琅施塔得(Kronstadt)「叛亂」、農民起義、當時的俄國無政府主義者等種種迷思也作出澄清。現有的新材料證實了列寧和托洛茨基對這些事件的解釋。盡管有人企圖誣蔑布爾什維克,但如黑格爾所言:事實總是具體的。(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5年7月19日)

三十年前,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大的學生運動被所謂的人民解放軍以暴力清場所結束。在大約六個星期的時間裡,幾十萬,甚至一度超過一百萬的,學生,工人,共產黨員和北京居民湧入並占領了天安門廣場,而在四十年前,毛曾在這裡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9年6月4日。譯者:k2e4z7x9)

人民陣線一詞是在1930年代創造的,指的是工人政黨(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政黨)與所謂的「進步」資產階級政黨(自由派,共和黨,激進派等)結盟。示範這一政策的兩個經典例子是在法國和西班牙。1931年和1936年,西班牙社會黨(PSOE)再次與資產階級政黨組成聯盟。1936年在法國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共產黨也是這些人民陣線的一部分。共產黨和社會黨的領導人在阻止工人階級的革命運動中都扮演了危險的角色。這為反動派的勝利奠定了基礎。而在西班牙,這導致革命葬送在佛朗哥手中。(按:本書單原發表於2000年,譯者:k2e4z7x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