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的宣言 - 危機:讓老板們付錢!

資本主義的世界危機是一個沒人能忽視的事實,經濟學家昨天還在向我們保證另一個1929是不可能的,而現在他們卻在談論又一次大蕭條的凶兆。IMF正在發出警告,世界範圍的嚴重而又長期的經濟衰退的風險正在增加。從美國開始的經濟崩潰現在向現實的經濟蔓延,威脅著許許多多的工作、家庭和生活。

資本主義的全球危機

恐慌已占據了市場,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前CEO Richard Fuld告訴美國國會他的銀行被“恐懼風暴”吹散了。那個風暴看起來不會退落。不但是銀行,連國家也有破產的危險,如現在的冰島。人們以為亞洲會拯救世界,使其免遭衰退,而亞洲市場也被卷入這場大漩渦之中。從東京到上海,從莫斯科到香港,每天都能看到急劇的下跌。

這是自1929年以來最大的一次金融崩潰,而且向大崩盤一樣,危機之前有著巨大的投機。投機的大小是二十年來前所未有的。美國股市資本在1994年是5.4萬億美元,1999年是17.7萬億美元,而2007年是35萬億美元,遠遠超過了1929年之前的投機資本。世界衍生市場至少是500萬億美元,或比世界商品勞務生產總量多10倍。

在繁榮時期,當銀行家聚集了無數財富的時候,與社會的其它部分分享利潤是沒有問題的,然而現在他們深陷困境,他們便找政府要錢。如果你是一個上癮的賭徒,借用而損失了1000美元,而你又還不起,你將被送進監獄。但如果你是一個富有的銀行家,賭掉並損失了數十億他人的美元,你不但不會進監獄,還會從政府那兒獲得更多他人的錢。

看到銀行系統有完全崩潰的危險,政府們正不顧一切的采取措施,布什政府給銀行家的錢櫃注入了7000億美元的資金,希望能幫助垂死的金融制度。這相當於美國每個男人、女人和小孩都拿出了約2400美元。英國政府宣布他們將給4000多億英鎊(比例上遠遠超過美國),歐盟也添加了很多錢。德國的營救計劃價值是歐洲經濟最強時國內生產總值的20%。總理Angela Merkel政府答應給出800億歐元調整銀行資本,其余的將用在債務擔保和損失上。目前為止,全球已用掉了2.5萬億美元,但這個舉動沒有什麼用。

鋌而走險的措施

現在的危機離結束還有很長時間。政府和重要銀行家的措施也不會讓它停止。但對銀行投入巨大數目的錢至多會暫止或稍稍減輕危機,代價是為未來幾代帶來巨大的債務負擔。但每一個好的經濟學家都知道市場還會繼續大幅下跌。

現在的形式在某些方面比20世紀30年代的還遭,當前金融危機之前的巨大投機比引發1929年總崩盤的投機還大幾倍。投入世界金融制度中的虛擬資本太大,以致於無人能說得清楚,並且正在形成一種毒藥,造成了徹底毀滅一切的威脅。相應的“糾正”(經濟學家的委婉語)將會更加痛苦漫長。

20世紀30年代,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債權國,而現在是世界上最大的債務國。在新政時期,為重新繁榮美國經濟,羅斯福有大量的錢可支配。今天,布什必須懇求不情願的國會出錢,但這錢其實國會沒有。同意將7000億美元的贈品給“大公司”意味著公共債務將增加。反過來,也意味著在數百萬美國公民將在一段時期內節衣縮食,降低生活水平。

這些恐慌的措施不會阻止剛剛開始的危機,同樣,羅斯福的新政與傳統觀念相違背,也沒有停止大蕭條。直到1941年,美國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巨大的軍隊開支結束了失業,美國才終止一直以來國家蕭條的狀況。我們再一次面臨了一個長期的生活水平下降、工廠關閉、工資降低、社會經費減少和普遍緊縮的時期。

資本家發現他們自己進入了一個死胡同,而且找不到出路。所有的傳統黨派都陷入了困惑。布什告訴世界,他的金融拯救計劃要“過一段時間”才有效。與此同時,更多的公司破產、更多的人失業,更多的國家被摧毀。

信貸危機開始威脅到發展良好的公司,因為不能籌集資金,公司只得先削減固定投資、然後是運營資本,最後到裁員。

雇主們正在懇求政府和中央銀行降低利率,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是沒用的。緊隨0.5%利率的降低而來的是全球股市的更加大幅下跌。市場的混亂不會因中央銀行的降息而解決。面對全球衰退,沒人想買股票,也沒人想貸款。銀行停止了貸款,因為他們沒有信心人們會還給他們。整個制度受到了癱瘓的威脅。

盡管中央銀行采取相應努力向體系投入更多的錢,信貸市場還是頑固不化。英國政府給了銀行家4000多億英鎊的資金,而結果卻是證券交易的下滑。實際上,宣布投入這些資金和英格蘭銀行宣布降低0.5%的利息後,銀行間的貸款卻增加了,這些降低措施並不影響借款人和買房人。這些措施並未解決危機,而是將錢都投入了同類人的口袋,這些人的投機行為,即使沒有引起危機,卻也大大惡化了危機,使其一發不可收拾。
銀行家立於不敗之地

過去,穿著灰色西服銀行家們很受人尊敬,被認為是責任的典範。在放款之前,他們會進行嚴肅的調查,但現在一切都改變了。由於低利率,流動資金富足,為獲得高額利潤,銀行家們把謹慎拋在腦後,將數十億的資金借給那些利率上漲時無力償還的人們。造成次級抵押貸款危機,從而破壞整個金融系統的穩定。

為避免經濟衰退,政府和中央銀行一起對投機活動火上加油。在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領導下,聯邦儲備系統將利率保持得很低,這被視為一個明智的政策。通過這些方法,他們延緩了危機的到來,卻導致危機真正到來時,其破壞程度加重了上千倍。低息貸款資金使銀行家們熱衷於無節制的投機,個人借款投資房產和購買貨物;投資者用低息債款投資高收益資產,或用現有投資抵押借款;銀行將客戶存款出借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冒險行為嚴重增加。

現在所有的事物都轉向了反面。所有推動經濟發展的因素現在都聯合起來形成了一個下跌的惡性循環。由於債務的存在,信用缺失正帶來經濟驟止的威脅。如果一個員工將工作做得一團糟,他將被辭退。但當銀行家破壞了整個金融系統後,他們將受到獎勵。穿著神氣西裝的他們通過投機,用他人的錢創造了財富,現在正要求納稅人救援他們。這是一個極為特殊的邏輯,很多人對此難以理解。

在繁榮時期,銀行和金融部門獲得了巨大的利潤。僅2006年,大銀行就在美國賺得了約40%的商業利潤,在美國,這是一個上層主管所獲獎勵是普通員工344倍的行業。30年前,CEO的平均工資約是一個普通工人的35倍,去年,前500強公司CEO以“酬金”的形式平均獲得1050萬美元。

銀行家們希望我們忘掉這一切,專心應對挽救銀行的緊急行動。所有社會的緊急需求都擱置一邊,整個社會的財富必須都受銀行家的支配,他們對社會服務的重要性看起來遠遠超過那些護士、醫生、老師或建築工人。歐洲和美國政府在一周的時間內花掉了相當於“解決約50年世界糧食短缺所需”的資金。銀行家們繼續得到過多的薪水和獎金,在公共開支上繼續奢侈的生活方式,而數百萬的人卻在挨餓。即使存在危機也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為了每個人的利益”?

大多數人並不相信銀行家和政治家的爭論。他們極為憎恨將辛苦掙來的錢交給銀行家和有錢人。但當他們拒絕時,卻遇到了政治家們震耳欲聾的呼聲,說“別無選擇”。這個理由不斷重復,不斷堅持,以致於使多數評論家都閉了嘴,特別是當所有黨派都一致同意的時候。

民主黨人、共和黨人、社會民主黨人、基督民主黨人、保守黨員和工黨黨員都聯合起來勸說公眾,普通工人必須掏腰包,為這些合作的死黨提供更多的錢,這符合“每個人的利益”。“我們需要一個健康(即盈利)的銀行系統”,他們喊道,“我們需要重新恢復信心,否則我們明天就會迎來末日”。

這種爭論的目的是形成一個害怕又恐慌的氣氛,來避免理智的討論。但這個爭論實際上包括什麼?抽絲剝繭之後得到的結論只有一個:由於銀行由富人掌管,而富人若能獲得高額利潤,就只會拿錢“冒險”。而現在由於他們不但沒有賺錢,反而輸錢,因此政府必須出面干預,並給他們巨款,以便重新恢復盈利和他們的信心。然後一切就都美好了。

著名的每個經濟學家John Kenneth Galbraith通過下列方式總結這個爭論:“窮人錢太多,而富人還不夠”。這種想法是如果富人做的好,那麼財富從長遠來看將會細分,我們就都會受益了。但正如Keynes所說:從長遠來看我們都死了,更糟糕的是,這種理論在實踐中已被證明是錯誤的。

對於銀行聚斂公款是絕對必要的,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災難就會接踵而來的這種爭論並不能說服普通苦干的大眾。他們問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我們為什麼要對銀行家的錯誤付出代價?如果一開始是他們把自己弄得一團糟,就應該由他們來處理。除了金融和服務部門大量的失業外,銀行危機還在其它方面影響了生活標准。市場巨變使股市大幅下跌,摧毀了工人和中層階級的儲蓄。

迄今為止,美國退休金計劃已經損失了2萬億美元,這意味著那些辛苦一輩子,為能有一個相對舒適的退休而攢的錢的人們現在被迫改變計劃,延遲他們的退休。在最近的一次民意測驗中,超過一半的受訪人員表示,他們擔心會延長工作時間,因為他們的退休儲蓄減少了,而且近四分之一的人增加了他們工作的時間。

很多人面臨重新創業和無家可歸。如果一個家庭失去了房子,這被說成是他們貪婪和目光短淺的結果。市場的鐵律和“適者生存”使他們無家可歸,這是一個私人事件,與政府無關。但如果一個銀行是被銀行家貪婪的投機所毀,那麼這對於整個社會來說是一個災難,因此整個社會必須聯合起來共同應對。這就是資本主義的扭曲邏輯。

對於讓那些最負擔不起的人們來承擔危機負擔的可恥的行為,必須給予抵抗。為解決危機,則有必要將整個銀行和金融系統從投機商手中奪過來,由社會民主控制,這樣才能維護大多數人的利益,而不是富人的利益。

我們要求:

    不再救援富人。不獎勵大款!使銀行和保險公司國有化,由民主工人控制和管理。銀行決定必須為多數人的利益著想,而不是少數有錢的蛀蟲。國有化銀行和其它銀行的津貼必須僅在證明有這種需求後,才能給小投資者。銀行國有化是保障普通人存款和儲蓄的唯一途徑。

    銀行的民主控制。董事會必須以下列方式組成:1/3由銀行員工選舉,1/3由工會選舉,以代表整個工人階級的利益,1/3來自政府。

    立即取消給予過多獎金,所有主管的工資必須限制在合格工人的工作範圍內。銀行家憑什麼應該比醫生和牙醫更有錢?如果銀行家不能為某一合理條款服務,那麼就應該辭退他,並由有資格的人替代,很多這樣的人正在找工作並且願意為社會服務。

    立即降低利率,使之局限在銀行操作的必須費用範圍。必須制定低息貸款,以滿足這類人的需要:小企業和買房工人,而不是銀行家和資本家。

危機起因

危機的根源不是因為某些個人的行為,如果是的話,解決方法就簡單的多了:讓他們以後表現的好點。這正是戈登·布朗 (Gordon Brown)的號召“透明、誠信和責任”所指。但所有人都知道國際金融的透明就像污水坑,銀行界同僚的誠信就像黑手黨的規則,像成癮的賭徒一樣有責任。但即使所有的銀行家都是聖人,也不會有本質區別。

將危機的起因歸咎於貪婪又腐敗的銀行家並不准確(盡管他們異常貪婪和腐敗。)這其實是整個系統的一種病態表現——一種資本主義機體危機的表現。問題不在於某些個人的貪婪,不在於缺少資金流動性,也不在於缺少信心,而是在於資本主義系統在整個世界範圍內就進入了一個死胡同。危機的根源在於生產力的發展超過了私有制和單一民族國家的限制。信用膨脹和緊縮經常被認為是危機的起源,但實際上這只是一個最明顯的症狀。危機是資本主義制度的一個組成部分。

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很久以前就做了說明:

資產階級的生產關系和交換關系,資產階級的所有制關系,這個曾經仿佛用法術創造了如此龐大的生產資料和交換手段的現代資產階級社會,現在像一個魔法師一樣不能再支配自己用法術呼喚出來的魔鬼了。過去的許多年中,工業和商業的歷史,只不過是現代生產力反抗現代生產關系、反抗作為資產階級及其統治的存在條件的所有制關系的歷史。”

只要指出在周期性的重復中越來越危及整個資產階級社會生存的商業危機就夠了。在商業危機期間,總是不僅有很大一部分制成的產品被毀滅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已經造成的生產力被毀滅掉。在危機期間,發生一種在過去一切時代看來都好像是荒唐現像的社會瘟疫,即生產過剩的瘟疫。社會突然發現自己回到了一時的野蠻狀態;仿佛是一次飢荒、一場普遍的毀滅性戰爭,使社會失去了全部生活資料;仿佛是工業和商業全被毀滅了,----這是什麼緣故呢?因為社會上文明過度,生活資料太多,工業和商業太發達。

社會所擁有的生產力已經不能再促進資產階級文明和資產階級所有制關系的發展;相反,生產力已經強大到這種關系所不能適應的地步,它已經受到這種關系的阻礙;而它一著手克服這種障礙,就使整個資產階級社會陷入混亂,就使資產階級所有制的存在受到威脅。資產階級的關系已經太狹窄了,再容納不了它本身所造成的財富了。----資產階級用什麼辦法來克服這種危機呢?一方面不得不消滅大量生產力,另一方面奪取新的市場,更加徹底地利用舊的市場。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辦法呢?這不過是資產階級准備更全面更猛烈的危機的辦法,不過是使防止危機的手段越來越少的辦法。”

這些選自《共產黨宣言》的文字寫於1848年,對於今天就像對以前一樣新鮮切題,就像是在昨天寫的。

最重要的問題,無論如何也不在於銀行,而是實體經濟:商品和服務生產。為能盈利,它們必須找到一個市場,但需求正在急劇減少,這種情況因信用缺失而更加惡化。我們面臨的是一個典型的資本主義危機,它已經侵害了許多無辜人的利益。美國房價下跌意味著建築業危機,已使幾十萬人失業。汽車行業也遭遇了危機,銷售額達到美國16年來的最低水平。反過來這還意味著鋼鐵、塑料、橡膠、電、油和其它產品需求的下降。這將對整個經濟造成衝擊,預示著更多的失業和生活水平下降。
資本家的無政府狀態

年前或更早時候,我們被告知可能的、最好的經濟體系是‘自由市場經濟’,直到20實際70年代末,資產階級宣揚“讓市場(1)放任自流”,“讓政府勿干預經濟”。人們以為市場有魔力,其無需政府干預就能組織生產力。這種想法如Adam Smith(亞當·斯密)在18世紀所說“市場的無形的手。”政治家和經濟學家鼓吹他們已消除了經濟循環,不斷重復“繁榮和蕭條不再來”。

他們不可能遵循任何管制,相反,他們大聲要求取消所有管制,認為它們“對自由市場有害”。因此,他們使所有管制化為灰燼,允許市場自由運行,剩下的就是對盈利的貪婪了。無數資金毫無阻礙地從一個大陸流向另一個大陸,不斷破壞工業,敲一下電腦鍵盤,就減少本國貨幣。這就是馬克思所說的“資本主義的無政府狀態”。現在我們看到了結果,隨著美國政府出資7000億美元和英國政府出資4000多億英鎊,政府將會長期插手。4000多億英鎊相當於英國政府一半的國民收入,即使能夠償還(期待多多),也意味著多年的稅額增加、社會支持減少和節衣縮食。

一個很老的法則說,(股市)羊群效應決定市場行為,獅子在灌木叢中潛行的最微弱的氣息能使一群羚羊陷入恐慌,什麼都無法阻止。這種作用機理決定了數百萬人的命運,是市場經濟的赤裸裸的現實。正如羚羊能嗅出獅子,市場也能嗅出經濟衰退的迫近。經濟衰退的可能是恐慌的真正原因,一旦發生,將無法阻止。所有發言、利率降低和銀行報道將對金融市場無濟於事。他們將看到政府和中央銀行的擔憂,將做出必要的結論。

席卷市場的恐慌威脅著政府控制危機的所有努力,聯邦政府、英國和歐洲政府以及中央銀行采取的孤注一擲的措施中,都不能阻止這種驚跑。由於叫喊政府援助的人們正是一直以來喊叫經濟運行中政府無立足之地和必須允許自由市場在沒有管制或任何其它政府干預下運行的人們,因此這種流言也更加令人震驚。

現在他們正在狠狠抱怨管制人員沒有做好本職工作,但直到最近所有人還一致同意管制人員的工作就是不干預市場。監督部門說經營銀行不是他們的工作,這很正確,因為這種說法在過去的30年來一直在宣揚。監督部門從倫敦到紐約到雷克雅末克都未能控制金融業的“無節制”。過去30年來,市場經濟擁護者一直都在要求取消管制。

人們期待貿易金融中心之間的競爭能保證市場會有效運行,歸因於市場的無形的手。但這些放任政策的破產卻於2007年夏天無情地暴露。現在他們都捶胸頓足的為他們所做行為的後果哭喊。現在社會在為這個政策付出代價,而資本家和他們的政治代表卻試著通過不斷膨脹投機水泡來保持繁榮。共和黨員和民主黨員、工黨黨員和保守黨員、社會民主黨黨員和前“共產主義者”,所有人都被卷進了這場大規模的騙局——都擁抱市場經濟並為這個愉快的賺錢狂節歡鼓掌。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正如每次醉酒都會在醉人的狂飲後說明宿醉一樣,然後他們就會發誓吸取教訓,不再飲酒——一個他們誠心要做到的聰明決定——直到下一個狂飲聚會開始。現在金融管理者正在對銀行事務緊盯不放,即使最小的方面也不放過,但卻是在銀行接近垮台的時候,他們以前干什麼去了?

現在每個人都責怪貪婪的銀行家引起危機,但就在昨天,同樣是這些貪婪的銀行家,卻被視為國家的救世主、財富的創造者、風險承擔者和工作提供者而廣受尊敬。很多人在倫敦金融城和華爾街都面臨失業。但經商者將在市場投機的短期紅利中掙得數百萬。在會議室的經商者的老板們讓賭場繼續,因為他們的工資也與短期結果相關。

遲到的主管當局正試著強行限制銀行家的工資,作為救市代價。他們這樣做,不是出於原則或信仰,而是因為他們害怕公眾對大量獎金通過公共基金付給了那些引起動亂的人們的流言的反應。老板們對社會上集結的憤怒情緒和憎恨並不在意,在某種程度上說,他們不屑一顧。但政治家們卻做不到對那些能將他們踢出下一屆選舉的選民完全忽略。

他們面臨的問題是管制資本主義的無政府狀態是不可能的,他們抱怨貪婪,但這卻是市場經濟的中心,絕對不能限制。所有限制報酬、獎金等“過多”的嘗試將會遇到阻撓。市場將通過股票價格突然下降表示反對,這將有助於集中立法者的精力,並迫使他們注意真正的選民:財富的擁有者。當工人失去了今年的加薪,錢就永久的失去了,但這個規則並不適用於銀行家和資本家。即使後者故作姿態的同意限制其今年的獎金,他們將通過增加下一年的獎金作為這次偉大的“犧牲”的補償,這毫不困難。

人們沒有能力使個人事情比它更有秩序的想法是對人類極大的中傷。過去10000年來,人類已經證明了他能克服各種困難並且能超越最終的自由目標。科學技術的偉大發現給了我們能解決所有困擾我們幾百年幾千年的問題的前景,但將其納入盈利體系,這個巨大的潛力永遠都不會充分發展。
為了更好的生活

難以置信的是,一些評論員為維護資本主義,竟設法指責消費者和買房者引起了危機。“我們都應該受到責備”他們說,臉都不紅一下。他們爭辯說,畢竟沒人強迫我們進行125%的抵押,或堆下債務來支付國外度假和買設計師設計的鞋。但當經濟迅速發展,貸款利息低時,即使窮人也想“超前消費”。實際上,在特定時間裡,美國真正的利率是負的,這意味著如果沒有貸款,人們反而受到懲罰。

資本主義不斷創造新的需要,廣告已經成為一個很大的行業,它們利用最尖端的方法來說服消費者,讓他們必須有這有那。富有 “知名人士”的揮霍的生活方式在窮人眼前搖晃,使他們對生活產生了扭曲的看法,並說服人們追求永遠都得不到的東西。然後資產階級的偽君子們就指責那些老百姓,就如坦塔羅斯(Tantalus)一樣,他們因觀看宴會而被譴責,同時卻飽受飢渴的折磨。

追求更好的生活符合道德並且合理,如果人們不會不斷追求更好的事務,他們將永遠都不會進步,社會將陷入混亂和無生氣的狀態。我們當然應該追求更好的生活,因為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我們所希望的正是所現存的,那人類的前景才真正的可怕。真正不道德和無人性的是資本主義創造的卑鄙的競爭,那裡充滿了既作為一種美德,又作為所有人類進步動力的個人貪婪。

資產階級信仰所謂的適者生存,但生存要這樣理解,不是指最適應和最聰明的人,而只指富人,無論他們如何不適應、愚蠢、醜陋或有病,也不論有多少完全適應和聰明的人死在這個過程中。這一思想從系統上得以培養,個人進步必須以其它所有人為代價,個人貪婪必須通過他人的損失來滿足,為了進步,則有必要將他人踩在腳下。這種邪惡的資產階級個人主義是很多危害的心理和道德基礎,它們目前正在影響社會、啃噬著其中的各個部分,並將其拖回原始的野蠻狀態水平。這是狗咬狗的道德,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觀念。

這種自然選擇的可恥描述是對紀念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的一種中傷。實際上,人類從早期起源得以生存和發展的關鍵是合作而不是競爭。我們在東非大草原的早期祖先(我們都是非洲移民的後裔)是弱小的生物,他們沒有強有力的爪牙,他們跑得沒有他們想吃的或想吃他們的動物那樣快。根據“適者生存”,人類應該在約300多萬年前就滅絕了。我們祖先擁有的主要的進化優勢就是合作和社會生產。這些情況下的個人主義將會拼寫成死亡。

改變意識

人們應該向所謂適者生存的理論擁護者詢問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麼不允許那個顯示不能適應生存的銀行死掉,而是借助本認為不存在的那個社會的慷慨不惜一切代價來挽救它?為了挽救由愚蠢和無能的銀行家經營的軟弱又不適應的銀行,卻指望適應、聰明又努力的大眾歡喜地做出犧牲。但要服務這個有價值的事業,而必須不做學校、醫院這樣的累贅,並接受一個未來能預見的嚴厲的政府,社會上是決不如此認為的。

報紙和電視每日報道的經濟衝擊正在講述一個故事,其意思每個人都明白:現有系統不能正常運轉。用美國的說法是:沒有交貨。沒錢用於醫療保險、學校和養老。但對於華爾街來說,其集中了世界上所有的錢,美國當今最偉大的作家戈爾·維達爾(Gore Vidal)說,我們現在所有的是富人的共產主義和窮人的自由市場經濟。

很多普通人都從中總結出了一個正確的結論,他們開始質疑資本主義制度並尋找替代品。不幸的是,沒有一個替代品能立竿見影。在美國,他們開始注意奧巴馬(Obama)和民主黨。但共和黨和民主黨只是大公司的(2)左右腿,同樣,戈爾·維達爾說“我們共和國只有一個黨,即有兩個右翼的資產黨”。奧巴馬和麥凱恩(McCain)都衷心支持對大公司7000億美元的緊急援助,他們代表的是相同的利益,只是手段上略有不同。

這些事實對意識有強大的影響,這是馬克思主義關於人類意識極為保守的基本主張。人們一般不願意改變,習慣、傳統和日常工作在大眾的觀念形成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他們通常拒絕在生活和習慣上的重要改變,但當重要事件動搖了其社會基礎時,人們便被迫從新考慮他們舊的想法、信仰和偏見。

我們現在恰恰進入了這樣一個時期,除了2001年相對緩和的衰退,發達資本主義國家持續20年或更長的相對長期的經濟繁榮也劃上了句號。盡管有資本主義明顯的不公正對待、長時間的工作、剝削的加強、收入不平等、那些有錢人可憎的奢侈在越來越多的窮人和處於社會邊緣人的面前無恥炫耀——盡管所有這些,大多數人仍相信市場經濟在運轉,甚至為他們的利益而運行,這種情況在美國顯得尤為真實,但對於數量正在增加的一群人來說,它不再真實了。
如何與失業鬥爭

在繁榮時期,當盈利極多時,大部分勞動人民沒有看到薪資的真正上漲,他們遭受了從未有過的高生產力和更長時間工作的壓力。而現在危機到來時,他們還不只面臨生活水平大大降低的威脅,還面臨失業的威脅。工廠關閉和失業一天天增加,這又反過來說明危機程度加深和人們生活水平進一步降低。在世界範圍內,數百萬人面臨著被歸為救濟戶的危險。

10年來,西班牙經濟在歐洲區一直被認為是創造工作的發動機,現在西班牙的失業等級因過去一年來的超過80萬人的數量而增加。10年之久的建築繁榮崩潰使西班牙的失業率達到11.3%,為歐盟失業率的最高水平。“這只是一個開始,還會更糟,”美林證券(Merrill Lynch)駐倫敦經濟學家安托努奇(Daniele Antonucci)說。他預言西班牙的失業率將在明年達到13%,而歐洲失業率將從2008年底的7.5%上漲到8.1%。實際上,失業率的數據比這還糟很多,不過是政府使用各種手段使之降低而已。在或多或少的程度上,所有國家都存在相同的情況。

如果工人不能增加或改善他們的生活水平,那就必須捍衛它。失業威脅著社會的瓦解,工人階級不能允許大規模長期的失業。工作權是一個基本的權利。當需要勞動技術來滿足人口需要時,什麼樣的社會會譴責數百萬健壯的被迫停止勞動生活的人們?我們不需要更多的學校和醫院嗎?我們不需要好的道路和房屋嗎?基礎設施和運輸系統不需要維修和改善了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每個人都很明白,但統治階級的答案卻一直相同:我們負擔不起這些事情,現在我們都知道這個答案是錯的。現在我們知道,當符合擁有、控制銀行和工業的少數富人的利益時,政府能提供巨大的金錢數額。只是當大多數勞動人民要求滿足需要時,政府才說錢櫃裡是空的。

這證明了什麼?這說明在我們所居住的體系中,少數人的需求要比大多數人的需求更重要;這說明整個生產系統基於並只基於一件事:謀利動機,或者更直白些,貪婪。當工人罷工時,新聞界(也被少數億萬富翁擁有和控制)嘲笑他們說是“貪婪”,但他們的“貪婪”只是為了爭取收支平衡:要支付租金或抵押借款、支付月月不斷增長的食物和燃料費用、養活他們的孩子和家庭成員。

另一方面,銀行家和資本家的貪婪,是從其它人的勞動中聚集巨大的財富(他們自己什麼都不生產)。他們將這些錢用於藝術作品(不是因為興趣,而是另一種盈利投資)、奢侈的生活方式和揮霍、或者沉溺於總會導致經濟崩潰和苦難的進一步的投機活動——不是為了他們自己,而是為了那些社會所依賴的生產勞動的大多數人。

過去,雇主說新技術將減輕勞動負擔,但情況卻正相反。歐盟剛剛通過一條法律,將一周最大的工作時間增加為60小時!這是21世紀的第一個10年,是現代科學技術神奇的先進性能產生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省工的方法的時期。這樣做有什麼意義?為眾多失業、無事可做的人付款,而強迫正在工作的其它工人進行強制性的超時工作,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繁榮時期,為了榨取工人的最後一點剩余價值,雇主強迫工人超時工作。但當經濟衰退出現,不再需要供貨市場,他們就像有太多火柴盒一樣,毫不猶豫的關閉工廠,把勞動力仍在大街上,而同時將其它勞動力剝削至極限。資本主義的僵局是失業不再有一個“並發”特點,而是越來越有機的或“結構的”。超過40或50的人們在有生之年將不再工作,而很多這樣的、沒有工作的人們卻因為生存,被迫進行不合適又低薪的工作。

這是精神病院的經濟學!從資本主義的觀點看這很符合邏輯,但我們拒絕這種瘋狂的資本主義邏輯。為了反對失業的威脅,我們提出了公共建設工程和分配工作,工資不減的口號。社會需要學校、醫院、馬路和房屋。必須使失業者在主要的公共建設工程項目中進行工作。

工會必須保證失業者與工人密切聯系,在相互責任的團結中共進退。有必要分配現有的工作而不減少工資!

所有的現有工作都必須根據規定的工作周的程度,在勞動力之間進行劃分。每個工人的平均工資應保持相同,因為是處於舊的工作周內。在嚴格保障的最低水平下,工資應根據價格的變化而變化。這是唯一能夠在經濟危機時期保護工人的規劃。

當盈利巨大時,財富擁有者戒備地保護他們的商業秘密,現在有危機了,他們便指向帳戶底帳,作為他們不能負擔工人需求的“證據”。這種情況尤其發生在小資本家身上。但從雇主的觀點看我們的需求是否“實際”,這並不重要。我們有義務保護工人階級的切身利益,使其免受危機的有害影響。老板們將抱怨這將降低他們的盈利並對他們的投資積極性產生負面影響。但對於處於以私人盈利為基礎的系統中的大多數人來說,積極性又在哪呢?如果大多數人的切身利益與現存制度的要求不相配,那麼就讓這個制度見鬼去吧!

數百萬人的生命和命運由市場自由運行的盲目運動而決定,這是真正的邏輯嗎?決定一個星球的經濟生活就像對待一個巨大的賭場,這樣公平嗎?將貪婪作為唯一的驅動力,去決定人們是否有工作或有房屋,這樣能合理嗎?那些擁有生產方式和控制我們命運的人會給以肯定的回答,因為這樣符合他們的利益,但對於社會上吃人制度的無辜受害者的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的觀點將大相徑庭。

在保護自身,同試圖讓工人為危機付出代價的抗爭中,工人應明白社會需要徹底的變化,對工廠倒閉唯一的答案是進行工廠占領:“工廠關閉即工廠占領!”這是與倒閉鬥爭的唯一有效的標語。工廠占領必須導向工人的控制。工人控制說明工人獲得記帳和企業行政的經驗,從而允許他們在以後經營整個社會。

這是近年來最先進的工人鬥爭的經驗,特別是在拉丁美洲。在巴西(CIPLA/Interfibras、Flasko和其它工廠)、阿根廷(Brukman, Zanon和其它很多工廠)和委內瑞拉,那裡的大型石油公司PDVSA,自2002-2003年老板停工以來,由工人重新開張和經營了幾個月了,2005年(3) 以來, Inveval周圍占領工廠的運動不斷發展,實力不斷增強。

在所有這些案例和更多案例中,工人成功的嘗試了抵住各種困難,在他們的控制和管理下經營工廠。但工人的控制在本質上還沒有結束,它提出了所有權的問題。它提出:誰是房屋的主人?工人控制或者通向國有化,或者僅僅是一個暫時的插曲。真正解決失業的唯一方法是社會主義計劃經濟,其在民主工人的控制和管理下,以銀行和主要工業的國有化為基礎。

我們要求:

    對失業說不!給所有人工作,或者全部贍養!

    打倒商業秘密!打開書!讓工人看到所有詐騙、投機、逃稅、見不得人的勾當和過多的利潤及獎金的信息,讓人們知道他們是怎樣被騙,誰應為現在的爛攤負責!

    對工廠關閉說不!工廠關閉即工廠占領。

    國有化瀕臨倒閉的工廠,處於工人的控制管理下!

    實行大範圍的公共建設工程項目:實行負擔得起的社會住房、學校、醫院和道路的應急建設計劃,給失業者工作。

    立即采用每周32小時工作制,不減少工資。

    實行社會主義計劃經濟,這樣就會消除失業,社會將在條幅上刻上:工作的一般權利。

捍衛生活水平的鬥爭

當銀行家和雇主獲得巨大利潤時,實際上大多數人的工資或者不變或者減少。窮富之間的鴻溝從未像今天這樣大。不平等記錄一直伴隨著盈利記錄。經濟學人雜志(幾乎沒有左翼雜志)指出:“過去25年唯一真正持續的趨勢是(4)社會上層人士更大的收入集中。”(經濟學人 2006.6.17。)極少數人變得令人討厭的富有,而工人在國有收入中所得的分配在不斷減少,最窮的地區變得更加貧窮。卡特裡娜颶風(Hurricane Katrina)向世界顯露,以第三世界的生活水平生活的貧困公民的底層,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同樣存在。

在美國,數百萬人面臨失去工作和家庭的危險,而投機活動卻不停的迅速進行。在布什宣布7000萬美元救市計劃的同時,美國公共事業公司報道了客戶拖欠煤氣費和電費的有所增加的記錄。斷電增加最多的是密歇根州(Michigan)(22%)和紐約(17%),賓夕法尼亞州(Pennsylvania)、佛羅裡達(Florida)和加利福尼亞(California)也有增加的報道。

與10年前相比,美國工人要多生產30%,而工資卻幾乎沒漲。社會結構日益緊張,即使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社會緊張關系也大大增加。這為爆發更大的階級鬥爭打下了基礎,這種現像不僅只存於美國。就整個世界來看,繁榮伴隨著高失業,甚至在最繁榮時期,改革和妥協都被個擱置一旁。但資本主義危機不是只意味著統治階級無法忍受新的改革,他們甚至不允許那些工人過去贏得的改革和妥協繼續存在。

勞動人民不能從繁榮的經濟中得到好處,而現在卻要為經濟衰退掏腰包。到處都有對生活水平的抨擊。為捍衛老板們和銀行家的盈利,必須降低工資、增加工作的時間和強度,削減學校、居住和醫院的花費。在目前這種情況下,若沒有真正的努力,就不會實現有意義的改革。認為可通過與老板們和銀行家達成協議的想法來完成改革是完全錯誤的。

用“民族團結”與危機鬥爭的想法是對人們的無情欺騙。在數百萬普通勞動人民和超級富有的剝削者之間有什麼一致的利益?只是馬與用馬刺刺馬兩側的騎手間的一致。投票支持“危機措施”的社會主義者、工黨和左派黨的領導人,都卷入了同意對銀行家的過分慷慨的救援、降低生活水平和社會大多數人節衣縮食的行為,他們正在出賣那些選舉他們的人們的利益。那些主張在危機中“我們必須同心協力”並想像通過適度的工資要求和同意雇主強加條件就能控制經濟蕭條的工會領導人,將會達到適得其反的結果。軟弱必招致挨打!我們每後退一步,老板們就要前進三步。在階級合作和所謂新實在論的道路上,等待的只有新的挫敗、工廠關閉和生活水平降低。

當失業無情增長時,生活費也增長,燃氣、煤氣、電和食物——都有所增長,而工資卻不變,大能源公司的盈利猛增。過去的時候資產階級經濟學家宣稱他們已經“馴服”了通貨膨脹,這些話現在聽起來多麼荒謬!昨天還以雙收入生活的家庭今天只能靠單收入——甚至沒有。對數百萬人來說,生存鬥爭似有了一個更嚴酷的含義,通貨膨脹和緊縮只是一個硬幣的兩面,任何一面都不是為工人階級而服務的。我們絕對反對將危機、銀行體系的瓦解和所有其它盈利體系危機附帶後果的包袱讓普通的勞動人民來扛的行為。我們要求所有人都就業和有體面的生活條件。

價格飛漲的唯一解決辦法是采用浮動工資制,這意味著集體協議應保證隨著生活消費品價格的增加,工資也自動增加。銀行家和他們的政治代表告訴人們:我們不能提供高工資,因為這樣會引起通貨膨脹。但我們都知道是工資在追趕價格,而不是價格追趕工資。我們的回答是浮動工資制,工資據此而自動與生活費的增長相聯系。但是,即使這樣還不夠。為了低估通貨膨脹的實際金額,對通貨膨脹的官方指數進行了作弊,這樣就不允許工人要求超過這些錯誤數據的工資增長。因此,工會有必要在基本需求價格的基礎上,計算出真正的通貨膨脹水平 (包括租金和其它住房費用),並不斷檢查,所有的提高工資的要求應以此為基礎。

我們要求:

    為所有人提供最低生活工資和養老金!

    實行浮動工資制,將所有的增長與生活費的增長聯系起來。

    工會、合作社和消費者協會必須計算尺真正的生活費指數,代替沒有反應真實國家情況的“官方”指數。

    成立工人、家庭主婦、小業主和失業者委員會,控制價格上漲。

    取消所有間接稅,采用進步的直接稅系統,取消所有窮人的繳稅,而讓富人繳稅!

    結束燃料缺乏狀態,大幅度降低燃料費用!這只能通過國有化能源公司來完成,這將使我們強行控制消費者煤氣和電費的價格。禁止從公共開支中牟利!

工會

在現階段,工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人民團體,尤其是工會。工會是組織的基本單位,沒有強大的工會,就不可能為捍衛工資和生活水平做鬥爭。這就是老板們和他們的政府總是千方百計通過反工會立法削弱工會活動範圍的原因。

長期的繁榮影響了工會領導,他們接受了階級合作和“服務聯會”的政策,特別是在沒有出現這類情況的時候。右翼工會領導是社會上最保守的力量,他們告訴工人“我們在同一條船上”,所有人都必須做出犧牲來解決危機,老板們不是敵人,階級鬥爭已經“過時了”。

他們鼓吹在薪水勞動和資金之間討價還價,被他們稱為“新實在論”。實際上,這是一種最差的烏托邦主義。讓相互排斥的利益一致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目前的條件下,鬥爭是唯一獲得改革和漲薪的方法。實際上,有必要為捍衛過去所得的事務做鬥爭,因為它們現在都受到了威脅。這與領導們的階級合作政策形成了直接矛盾,(5)而這個政策反映的是過去,並非現在或未來。

為中和工會並將他們作為控制工人的工具,統治階級用所有力量使工會上層腐敗,讓他們與政府聯系。我們在各個層次上反對所有這樣的行為,為工會組織的鞏固和民主化而奮鬥。工會必須獨立於政府並必須控制其領導,賦予他們為工人利益不斷鬥爭的義務。

改良主義者聯盟喜歡被人們認為是既有能力又現實,實際上他們卻是非常盲目和遲鈍。他們完全不知道資本主義危機帶來的災難。認為最後一切都會好起來,他們想像接受緊縮和其它強加條件,都能應付過去。他們相信與資本家的“友好關系”,想像他們的管理能得以實現。恰恰相反!所有的歷史都表明,軟弱必招致挨打。我們每後退一步,老板們就要前進三步。

即使他們由於下面的壓力號召罷工和總罷工,他們盡其所能的將這種行動限制為表表姿態,在時間和範圍上予以限制。當他們被迫號召大規模的示威時,他們用氣球和樂隊把它變成表演和狂歡,毫無先進階級的內容。對於領導們,這只是一個發脾氣的方法,而對於真正的工會會員則正好相反,罷工和示威是讓工人明白他們的權力的方法,為社會的基本改革做准備。

甚至在前期,由於對工人權力和反工會立法的抨擊,已經有了一股不滿的暗流。現在他們將浮上水面,從工會開始,以工人階級人民團體的形式表現出來。普通老百姓的激化將與領導階層的保守主義形成矛盾。工人將要求自上而下的徹底轉變,力求將其變為真正的鬥爭組織。

我們為建立群眾的、民主的和激進的工會而奮鬥,其將能組織大多數工人階級,不單是為了激進的社會變革,也是為未來民主社會主義社會的實際經濟運行,實事求是的對其進行教育和准備。

我們要求:

    工會完全獨立於政府。

    取消強制仲裁,反對罷工交易和其它限制工會活動範圍的措施。

    實行工會民主化,牢牢控制在成員手中!

    取消終生選舉!對所有選舉的工會領導人有罷免權。

    反對官僚主義和仕途主義!不允許領導人的工資高於一個技術工人。所有開支要受到成員的監督。

    反對階級合作!對於激進項目,要動員工人來捍衛工作和生活標准。

    工會聯合要以上述要求為基礎。

    控制普通成員,包括在罷工和其它衝突期間,加強工廠工人代表委員會和成立特殊罷工委員會,從而保證有最廣泛的工人充分參與。

    對於經濟制高點的國有化和工業民主的形成,工會將在其行政和每個工廠控制中占有重要位置。但工團主義不是目的,而只是達到向社會主義社會轉變的一個方法。

年輕人

資本主義危機尤其對年輕一代造成負面影響,他們是人類未來的關鍵。資本主義衰退腐敗有破壞文化和使年輕人意志消沉的威脅。整個階層的年輕人,在僵局中看不到出路,開始酗酒、吸毒、輕微犯罪和使用暴力。當年輕人因一雙球鞋而被謀殺,我們必須自問我們所處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社會。社會鼓勵他們追求它負擔不起的消費品,然後對結果極為驚恐。

市場經濟的大祭司瑪格利特·撒切爾(Margaret Thatcher)曾說“根本不存在什麼社會”。自30年前付諸實踐以來,這種有害思想造成了最毀滅性的結果。赤裸裸的個人主義促成了自我、貪婪和對他人的痛苦漠不關心的心理,像毒藥一樣滲入到社會的各部分。這是市場經濟的本質。

真正衡量社會文明程度的是我們如何對待老人和小孩。通過衡量,我們並不是一個文明的社會,而是一個處於野蠻邊緣的社會。即使在繁榮時期,社會上就出現了野蠻的表現,一系列的犯罪和暴力,以及年輕階層的普遍的反社會和虛無主義情緒。但這些情緒是資本主義道德的忠實反映。

反動派對此提出大聲抗議,但由於他們不承認這些事情是他們捍衛的社會制度的結果,他們對提出解決方案無能為力。他們唯一的反應是將年輕人送入監牢,年輕人學習如果成為真正的罪犯,而不僅僅是旁觀者。因此我們進入了一個社會疏遠、吸毒、墮落和犯罪的惡性循環。

鞏固地位的“答案”是給年輕人定罪、把社會自身產生的問題歸罪在他們身上、增加鎮壓的警察、建設更多的監獄和判重邢。這些措施不但不能解決問題,還會更加惡化問題並形成犯罪與異化的惡性循環。這是資本主義和市場經濟的邏輯結果,他們只把人們視為“生產要素”,使一切事情都隸屬於盈利動機。我們給年輕人的答案是組織並加入工人階級為反對資本主義和實現社會主義而鬥爭!

資本主義危機意味著更多的失業和基礎設施、教育、健康和居住的進一步惡化。文明標准的倒退進一步帶來了社會分解的風險,這將意味著犯罪、蓄意破壞、反社會行為和暴力的增加。

有必要采取緊急措施,防止新一代的年輕人陷入道德敗壞的泥潭。爭取社會主義的鬥爭就是爭取文化的鬥爭,從廣義上講,培養年輕人的抱負,給他們一個生活目標,而不僅是在一個幾乎沒有動物級別高的水平上求得生存。如果把人當動物對待,他們就表現的像個動物。如果把人當人對待,他們就會有相應的表現。

在各不部分減少教育開支,取消學生助學金和強加的費用及學生貸款意味著工人階級的孩子被排除在高等教育之外。沒有受到良好的培訓來服務社會需要,沒有栽培的途徑,大多數年輕人處於從事低薪、無技術苦工的生活中。同時,卻允許私人公司干預教育,並越來越作為另一種盈利市場對待。

我們要求:

    所有人都受到良好的教育。有大規模建校的計劃和各方面都真正自由的教育制度。

    立即取消所有學生費用,對所有有資格受高等教育的人應給予生活助學金。

    保證每個畢業生都有工作,有最低生活保障。

    結束大企業對教育的控制和剝削,將私人企業趕出教育界!

    提供設備良好的年輕人俱樂部、圖書館、運動中心、電影院、游泳館和其它娛樂中心。

    實行為學生和年輕夫婦提供公共住房計劃。

可行性”

資本主義危機意味著各處的銀行家和資本家都希望將整個危機負擔讓那些最負擔不起的人來扛:工人、中等階級、失業者和老弱病殘者。他們不斷重申理由,因為危機,我們無法改善或甚至維持生活標准。

沒錢進行改革的說法是一個無恥的謊言。有大量用於軍隊和支付侵略伊拉克和阿富汗犯罪戰爭的金錢,卻沒錢用於學校和醫院。有大量的錢給富人做補貼,如我們所看到的布什給銀行家7000億美元的小禮物,但卻沒有養老金、醫院或學校的錢。

因此,關於“可行性”的說法落空了。一個特定的公司是否“實際”,取決於其是否符合一個特定階級的利益。在上面的分析中,是否實際(換句話說,其能否付諸實踐)取決於階級鬥爭和真正的力量平衡。當統治階級受到失去一切的威脅時,它將時刻准備著做出“負擔不起”的讓步。就如1968年5月的法國,法國統治階級做出讓步,增加工資和改善工作條件和時間,以便結束總罷工並使工人離開他們所占領的工廠。

危機的到來一開始會產生震驚,但當人們認識到讓他們為危機付出代價時,這不久將專為憤怒。意識可在24小時內發生突然的轉變,只在一個主要國家發生的大規模運動可促進整個形式的迅速變化,就如1968年的運動。還未發生的唯一原因就是工人人民團體的領導層跟不上事件,不能做出一個真正的取舍。但已經有了改變的跡像。

最近這段時期,歐洲出現了總罷工和大規模示威活動。在希腊,自2004年右翼新民主黨執政以來,已經發生了9次總罷工。2008年上半年,比利時見證了一次突然罷工的浪潮,使人想起20世紀70年代,運動自發的從一個部門擴大至另一個部門。2008年3月柏林交通運輸公司(BVG)因司機、維護與管理部門的工人長時間激進的罷工而癱瘓。工會多年來的妥協退讓,工人們說已經受夠了。在10月22日周三的西班牙,數千學生走上街頭,抗議大學教育私有化的計劃,同時反對通過減少教育、健康和其它公共服務開支而讓工人支付資本主義危機的任何計劃。

在意大利,學生們正在行動起來。數十萬學校和大學的學生,以及老師、教授和家長正在全意大利行動,反對貝盧斯科尼(Berlusconi)要進一步使教育私有化,最終導致對學校和大學的占領。政府曾威脅向學生動用武裝警察。10月11日周三,30萬工人和年輕人在羅馬示威,這次示威被稱作Rifondazione Comunista。

所有這些說明,工人在面臨生活水平遭到破壞時,不會再袖手旁觀,這個過程為階級鬥爭中的重要進步而存在。工人對盈利體系的邏輯不感興趣,我們的職責是捍衛我階級的利益、維持生活水平和改善工人的生活條件,使之達到文明生活標准的水平。如果有錢給銀行家,那麼就有錢為建設一個適合生活的社會所需的改革提供資金。
捍衛民主權利

半個世紀以來,西歐和北美的工人都相信民主永遠確立了,但這是一個幻覺。民主是一個脆弱的結構,它只在統治階級能對群眾做出一定讓步來緩和階級鬥爭的有錢國家才可存在,但情況改變時,“民主”國家的統治階級就會轉為獨裁,就像一個人從火車的一節車廂走到另一節車廂那麼容易。

階級鬥爭加劇時,統治階級將改變反應方向,他們將抱怨有太多的罷工和示威,並要求“秩序”。科西加(Cossiga),曾是20世紀70年代天主教民主黨的內政部部長,前共和國總統,現在的參議員,曾被問道應該對學生示威采取什麼行動,他說:

“讓他們繼續一段時間,撤走街上和校園中的所有警察,通過做好一切准備的內奸進行滲透,給示威者10天時間,讓他們繼續砸店、燒汽車,制造城市混亂。在得到人們的支持後——要保證救護車的鳴笛聲超過警車和卡兵槍手的聲音——維護秩序的部隊應痛打學生,讓他們進醫院。不要逮捕他們,因為法官只會立即釋放他們,就只揍他們,還有那些煽動運動的教授。”

不難想像,這對於在意大利和其它國家的即將到來的加劇的階級鬥爭是一個警告。以後,由於改革者領導人的軟弱,他們可能在歐洲的某一國家內成立一些波拿巴主義者(軍事警察)的獨裁政權,但在現代條件下,這樣的政權會很不穩定,可能不會長久。

以前意大利、德國和西班牙有很多農民和小資產階級,形成了反動的基礎。這些現在已經消失了,以前多數學士都來自富裕的家庭並支持法西斯分子,現在多數學生都屬於左翼,反動的社會儲備非常有限。法西斯組織很小,盡管他們可以極端激烈,這顯示了他們的軟弱而不是強大。而且,有過希特勒的經歷後,資產階級不願意把他們的權力交到“瘋狗”手上,他們更傾向以“高尚的”軍官為後盾,將法西斯暴徒留為備用。

近段時期,民主權利已經在各處遭到了抨擊,以反恐怖主義立法為接口,統治階級正在采用新法限制民主權利。9.11恐怖襲擊後,布什匆匆實行了本土安全法(HSA)。布什政府正試著破壞美國獨立戰爭時成立的民主政權的基礎,並轉向免受法律限制的統治形式。類似法律已在英國和其它國家通過。

我們要為捍衛工人階級在過去取得的所有民主權利而鬥爭,尤其是捍衛罷工和示威的權利和反對所有對工會的法律約束。每個人都必須有權參加工會,與其他工人一起捍衛他們的權利。資本主義擁護者經常將社會主義和民主對比,但膽敢指責社會主義者反民主和自稱是民主擁護者的這些人卻一直都是民主最凶猛的敵人。他們自然忘記了我們今天擁有的這種民主權利,是工人階級與反對各種民主要求的有錢有勢者通過長期艱苦鬥爭得來的。

工人階級對民主感興趣是因為他能給我們提供最有利的條件來發展社會主義鬥爭。但我們知道資本主義下的民主必然有受限、片面和虛假的特點。當多有大報紙、雜志和電視公司、會議廳和劇院都在有錢人的手中,媒體的自由有什麼用?只要土地、銀行和大壟斷公司在少數人手中,那麼所有影響我們生活的重要決定,就不由議會和選舉政府所做,而是銀行和大公司董事會暗箱操縱的,這場危機讓每個人都看到了事實。

社會主義是民主的或什麼都不是,我們為建立真正的民主而奮鬥,人們可以從中管理工業、社會和國家。那才是一個真正的民主,而不是我們現在所有的諷刺畫,只要影響我們生活的重要決定由銀行和大壟斷公司董事會的少數、不當選組織暗箱操作,這裡每個人都能說出自己所想(或多或少)。

我們要求:

    立即取消所有的反工會的法律。

    所有工人都有權參加工會、罷工、糾察和示威。

    言論自由和集會的權利。

    不能以所謂的反恐怖主義法律的借口。限制民主權利。

    工人組織必須反對資本主義政府和黨派以危機為借口的“民族團結”的錯誤觀念。後者應對危機負責並企圖讓工人階級付出代價。

另一世界是可能的——社會主義

一些被誤導的人們說先進的科學是為題所在,他們相信如果我們住泥土屋,從早到晚的下地苦干,我們會更幸福。這很荒謬。獲得充分的自由,充分發展人類潛力恰恰依賴於工業、農業和科學技術的發展。問題是這些用於人類進步的有力武器掌握在將之服務於盈利動機的個人手中,從而扭曲了它們的目的、限制了它們的應用和阻礙了它們的發展。很明顯,如果不是用於盈利工具,科學可能在很久以前就發現了治療癌症或化石燃料便宜又干淨的替代品的方法。

科學技術只有從市場經濟的窒息的環境中解脫出來,服務於民主、合理的生產系統的人類社會,以需求而不是盈利為基礎,才能實現其巨大潛力。這將使我們將工作時間減至最低,從而將人們從長時間辛苦工作中解脫,允許人們發展物質、智力或精神潛力。這個人類從“必需品王國跳躍到自由王國。”

蘇聯解體後,就秩序的擁護者非常高興,他們談論社會主義的滅亡,甚至使歷史的滅亡。他們承諾給我們一個和平、繁榮和民主的時代,都歸功於自由市場經濟的奇跡。現在,只過了15年,這些美夢就變成了一堆冒煙的瓦礫,這些幻想上沒有留下一塊石頭。嚴重的問題需要慎重的舉措,不可能靠阿司匹林治好癌症!所需的是一次真正的社會改變。基本問題存在於制度本身。事實證明,主張馬克思主義錯誤和資本主義危險期已過(“新經濟範式”)的經濟專家是錯誤的。

過去的繁榮具有馬克思很久以前描述的所有經濟周期的特征。資本集中過程達到了難以置信的比例,無節制的收購和一直增加的壟斷比例聞所未聞。這並未像過去一樣帶動生產力的發展,工廠像火柴盒一樣關閉,數千人丟掉了工作,隨著破產數目和關閉的日日增加,將加快這種過程。

所有這些的含義是什麼?我們正見證著一個社會制度艱難的死亡過程,它本不應該存在,但卻拒絕死亡。這並不令人驚訝,所有的歷史都說明,沒有一個統治階級在無鬥爭的條件下交出權力和特權,這就真正解釋了我們所在時代的主要特征是戰爭、恐怖主義、暴力和死亡的原因。但我們同樣也見證了一個新社會的產生的陣痛——一個新的、合理的社會,適合於人們居住的世界。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從這些血腥事件中,一個新的力量正在誕生——工人、農民和年輕人的革命力量。喬治·布什(George Bush)沉醉於權力,認為這種權力是無限的,不幸的是,在一些左翼分子也認同。但他們錯了,一個革命浪潮正席卷拉丁美洲,委內瑞拉革命就像地震一樣,在整個大陸引發了余震:拉丁美洲的群眾運動是對所有認為革命不再可能的人的最後回答,如果要從迫在眉睫的災難中挽救世界,那麼它不僅可能,而且完全必要。

數百萬的人開始進行反抗,反對伊拉克戰爭的大規模示威是許多人走上接頭,著說明了人們開始醒悟。但運動缺乏統一的綱領來改變社會,憤世嫉俗者和懷疑主義者的好日子到頭來,現在是時間將他們擠走,並繼續推進。新一代願意為解放二戰,他們正在尋找一個旗幟、一種思想和一個大綱,從而激勵他們並引導他們走向勝利。這只能是在世界範圍內爭取社會主義的鬥爭,擺在人類面前的選擇是社會主義或者野蠻主義。

成立歐洲的社會主義聯合國家!

歐洲的生產潛力巨大,其擁有49700萬人口,人均收入$32300,這是一個令人驚嘆的實力,對美國實力構成潛在挑戰。但這種潛力在資本主義下永遠不可能實現。所有通過歐洲統一的嘗試造成了國家利益衝突,衰退的到來將加重這些分歧,並在歐盟未來發展問題上劃上了一個問號。

歐盟的成立是對國家市場範圍內無法解決經濟問題的一個默認事實。但在資本主義基礎上,歐盟永遠都不能成功。在危機中,不同國家政權資本家的矛盾呈現出來,當前危機暴露了歐盟隱藏的斷層線並揭露了蠱惑民心行為的空虛。盡管有薩科奇(Sarkozy)的保證,但歐洲領導人之間的關系極度緊張,尤其是歐盟兩個重要國家的法國和德國的領導人之間。

德國政府單方面宣布將保障國家1萬億馬克的私有銀行儲蓄另其它國家措手不及,從而踐踏了法國、英國、德國和意大利領導人在巴黎小峰會上建立的歐洲合作誓言。德國這一行動意味著其可能從其它國家的銀行吸取存款,這令其它國家異常氣憤,但這與愛爾蘭政府宣布將擔保6大銀行的債務兩年,英國政府不斷承諾將采取“所有可能的措施”保護儲蓄者和薩科奇發誓說法國私人儲蓄者不會損失“一歐元”的措施有什麼區別?

這種舉動顯示了歐洲委員會的虛偽,並對愛爾蘭的舉動形成挑戰,但稍後卻說柏林的“承諾”沒有錯誤。愛爾蘭和德國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是愛爾蘭小,德國大,再就是德國控制者歐盟的錢袋。其它歐盟政府也發布了一連串類似的保證,包括瑞典、奧地利、丹麥和葡萄牙,以防儲蓄者跑到德國(或愛爾蘭)銀行。

實際上,每個國家政府都努力將本國利益放在首位,歐盟政府之間的相互猜疑在危機出現的時候顯露出來。各政府必須通過歐洲金融機構同散布於整個大西洋另一端的恐慌鬥爭。擁有一個政府和一個症狀體系的華盛頓發現處理全球信用危機非常困難。歐盟有單一貨幣和單一市場,但有27個政府且沒有綜合的銀行監督或經濟管理的系統。

向不同的方向努力是不可能統一經濟的,沒有機構或監察制度管理單一經濟,歐洲政府正在為創造的單一貨幣而付出代價。在即將到來的時期,貿易保護主義的傾向必然會浮出水面,個別政府不顧其它國家而進行的吸引大量歐元儲蓄的努力是“吃掉對手”政策的一種暗示,當危機加深時,我們可能會看到。

歐洲議會的貨幣顧問,蒂爾堡大學(Tilburg University)的西爾威斯特•埃亞芬格(Sylvester Eijffinger)說:“這是一個覺醒的呼喚,我們現有了經濟一體化,然後有了貨幣一體化,但我們從沒有與之平衡的,使我們可以面對危機的政治和規章一體化,就如現在的這場危機。”這就是民族國家間面臨的緊張關系,在即將到來的時期,歐元的存在可能被稱為問題的原因。不難想像,歐盟可能解體或至少從根本上改變其結構,歐盟可能降格為僅僅是一個松散的關稅聯盟。

歐盟實際上是一個由成員國銀行和大壟斷公司控制的資本家俱樂部。新的東歐成員國被用作一個廉價勞動力的水池,采用“歐洲”價格和“東部”工資。另一方面,歐盟是一個帝國主義集體,剝削著前歐洲國家在非洲、中東、亞洲和加勒比海的殖民地,其沒有任何進步性。唯一實現歐洲真正潛力的方法是成立社會主義者同盟,以共有的計劃使歐洲的生產力一體化。這將與歐洲所有人的高度自治相結合,包括巴斯克人、加泰羅尼亞人、蘇格蘭人、威爾士人和所有其它民族和語言上的少數民族。這將為國家的民族問題提供一個安全、民主的解決方法打下基礎,如愛爾蘭和塞浦路斯。社會主義者聯盟將在嚴格自願的基礎上形成,所有居民完全平等。

我們要求:

    向官僚主義、銀行和壟斷公司的歐洲說不!

    征收銀行和壟斷公司,建立綜合民主的社會主義生產計劃。

    結束對移民、婦女和年輕人的歧視,同值同酬!

    在歐洲和世界範圍內發展工會積極分子之間的聯系,成立激進工人統一戰線進行跨國鬥爭。

    成立歐洲社會主義聯合國家!

東歐和俄國

西歐的經濟衰退正在惡化東歐所謂的新興產業,那裡的投資者正在大量傾銷風險資產,以獲得保障。東歐相對較弱的經濟將為卷入世界資本主義經濟付出巨大代價,在俄國、烏克蘭和羅馬尼亞,經濟增長急劇下滑,貧困增加。除了東歐某些區域有所發展外,從整體來看,地區的人均GDP預計為0。

匈牙利總理久爾恰尼(Ferenc Gyurcsany)說,匈牙利正在為“經濟衰退事實”做准備,預計明年的國內生產總值將會縮減。開始起草下一年的預算時,政府期望2009年的GDP增長3%,而現在卻面臨嚴重的削減和失業的增加。為縮小歐盟巨大的財政赤字,久爾恰尼推行增稅、削減公共部門工作和家庭能源價格補貼措施采兩年,金融危機就來了。

匈牙利政府被迫從歐洲中央銀行請求了50億歐元的緊急貸款機制。由於受到國際銀行家的排擠,匈牙利將被迫削減公共開支,以減少財政赤字。像往常一樣,將由工人和農民掏腰包。政府正計劃對社會工作者實形凍結工資和取消獎金,並減少養老金,以便將財政赤字減至國內生產總值的2.6%。而波蘭和東歐其它國家緊隨其後。

東歐的人們加入歐盟是想過上德國和法國那樣的生活水平,但這些幻想很快就被證明是錯誤的。通過不正當的私有化交易,少數人通過掠奪人民財產變富,但多數波蘭人、捷克人、斯洛伐克人和匈牙利人沒有從恢復到資本主義中得到好處。在繁榮時期,他們作為有錢國家的廉價勞動力而受剝削,現在東歐正面臨著破產,現在東歐經濟的崩潰將拖累奧地利和其它歐盟國家的經濟。

在歐洲,沒有地方必巴爾干半島地區資本主義恢復的後果更嚴重,南斯拉夫的解體是一種罪行,導致了一系列的同族相殘戰爭、恐怖主義、集體屠殺和種族滅絕。這種恐怖的情況對許多人造成了災難後果,他們以前享受著好的生活水平、和平和全部就業,而現在他們渴望回到舊南斯拉夫。資本主義只給他們帶來戰爭、苦難和折磨。

俄國面臨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這裡的矛盾比東歐更明顯。資本主義的回歸並沒有使前蘇聯壓倒性的多數居民得到好處,它建立了一個可惡的、富有的寡頭政權,與犯罪元素密切聯系。但這只是極少數,對眾多俄國人來說,過去的20年只意味著苦難、飢餓、折磨和恥辱;意味著在蘇維埃時期對所有居民免費的健康和教育服務的垮台,以及文化破壞、普遍的貧困和不平等。

隨著蘇聯的解體,人們曾想過最壞的已經過去,經濟將從大蕭條中復蘇,但現在俄國面臨的是自1998年以來最嚴重的一次金融危機。能反映世界範圍的需求下降的油價下跌,將經濟拖入了危機。由於強烈的波動,證券交易所被迫停止營業,而莫斯科以前的樂觀態度也在其急劇下滑中灰飛煙滅。就像女巫Baba Yaga的童話故事一樣,俄國資本主義是從雞蛋上建立起來的小屋。從降低的工程量、裁員和限制私人公司的信用額度上來看,危機已經發生。

危機迫使政府與華盛頓和倫敦走一樣的路,投入數十億美元的公款拯救私人公司。2000億多美元以貸款、減稅和其它措施進行了分配。但普通的俄國居民將會問,為什麼用公款拯救過去曾通過掠奪國家而變富的寡頭政治執政者?如果認為私營企業和市場比國有化的計劃經濟優越,為什麼私人部門需要國家的支持?

前蘇聯共和國國際的情況更糟,例如烏克蘭,貧窮與政治不穩定、腐敗和動蕩並存。對於高加索和中亞的人們來說,這絕對是一場災難,格魯吉亞(Georgia)、亞美尼亞(Armenia)和阿塞拜疆(Azerbaijan)一直處於不斷戰爭的狀態,大量物資必須承擔軍費支出的重荷。恐怖主義已經從車臣組織擴展到其它共和國,阿富汗戰爭不僅威脅著巴基斯坦的政府穩定,還威脅到整個中亞。

有一個古諺“教育源於生活”。俄國、烏克蘭和東歐的很多人都說:我們以前也有問題,但至少我們都能就業,有家,有健康,有教育。現在,這些國家面臨著毀滅和大量失業,高加索的人們渴望回到以前的和平和穩定。沒人想回到官僚主義和極權主義的獨裁之中,人們想要一個真正的社會主義政權,就像10月革命後,列寧(Lenin)和托洛茨基(Trotsky)成立的工人民主政權,完全不是荒誕的斯大林主義政權。

這就是極端落後的條件下,革命分裂的結果。但現在,在過去90多年的積累,使我們有先進的工業和科學技術做基礎,向社會主義轉變的客觀條件得到了迅速發展。我們需要的是成立一個自願的社會主義者同盟,讓經濟掌握在國家手中,國家由工人和農民民主控制。但首要條件是剝奪獨裁者、銀行家和資本家的所有權。
中國

世界危機對中國也有重要影響,中國經濟增長嚴重依賴於出口,在不久前的繁榮時期,其平均出口增長率達到了38%(2003年第三個季度)。現在最新季度的數據已經降到了2%左右,從中我們看到在過去的幾個月中,制造需求急劇下降。嚴肅的資產階級評論員正在討論對於中國生產,將出現“逐漸減緩”還是“突然下降”的情況。

渣打銀行中國經濟專家Stephen Green曾預言說明年的出口可能降到“0甚至負增長”。通過摩根大通最近的估計顯示,就可看出中國與世界經濟聯系的多名緊密:全球經濟每降低1%,中國出口就降低5.7%。這將導致中國眾多工廠倒閉,許多工人面臨失業。

2007年,其增長保持在12%,而2008年就降低到9%,而且還將進一步降低。在未來幾個月裡,香港地區將有200多萬的工人失業。隨之而來的是由於房價迅速降低而引起的一系列房產泡沫,使許多中國家庭有了負資產,即抵押貸款高於他們所買房子的價格。這對國內市場產生了影響,中國政府出台了一系列經濟刺激方案來促進增長。

他們需要保持8%的增長來維持社會穩定,中國確實有大量的積累儲備金,但這並不能補償國外市場的損失,因為世界經濟進一步下滑。結果勞工不穩,並且出現了對不發放工資提出了抗議的浪潮。正如俄國和東歐,中國也將有對資本主義制度的強烈反感,馬克思主義思想將越來越為人們所接受,為嶄新的不可抗拒的社會主義運動打下基礎。

我們要求:

    結束私有化,取消市場經濟

    打倒寡頭政治執政者和暴發戶!無需補償的將私人公司重新收歸國有。

    實行工人的民主!

    打倒官僚主義和腐敗!工會必須捍衛工人利益!

    共產黨必須代表共產黨的政策!恢復馬克思和列寧綱領。

    實行國家專營對外貿易!

“第三世界”危機

毫無疑問,目前的危機對非洲、中東、亞洲和拉丁美洲的國家打擊最大,即使在繁榮時期,絕大多數的人們也受益很少或沒有受益。所有的國家貧富分化都非常嚴重。世界上2%的人口擁有世界一半以上的財富,12億男人、女人和小孩生活在貧困的環境中,每年800萬人死於貧困,這就是資本主義在最大程度上所能提供的,現在還將發生什麼?

除了能衝擊包括油在內的所有日常用品(金銀除外)的出口問題外,他們還面臨主要由投機引起的食品價格上漲。不久前中美財務銀行(Banco Interamericano)的報告說,上漲的食品價格將拉丁美洲260萬的人們推入貧困。世界銀行行長羅伯特·佐利克(Robert Zoellick)警告說,世界上最窮的人們面臨糧食、燃料和資金的“三重險境”:“不能讓最窮的人付出最高的代價。我們估計由於食物價格高,還有440萬人將遭受營養不良,我們不能讓金融危機變為人類危機。”這些話很好聽,但正如英語中的一條古諺,好聽的話不能當飯吃。

由於世界金融危機和國際貨幣基金會指揮的自由市場“結構調整”措施,世界上的貧窮和飢餓將增加,這是世界銀行最近發表的全球貧困報告的不可避免的結論。銀行發現,被迫每日靠不足1美元為生的人數正在增加,在今年年底將增至15億。自上次1993年估計以來,約2000萬人們變為赤貧,在中東和北非,人均GDP預計增長為負。總攬全局,世界銀行減貧和經濟管理董事邁克爾·沃爾頓(Michael Walton)說:“在20世紀90年代出現的全球景像是由東亞危機引起的失速進步,使印度貧困人口增加,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加劇,以及歐洲和中亞地區的急劇惡化。”

僅在印尼,被迫每日靠不足1美元為生的人數比例從1997年的11%,增加到1998年的19.9%,暗示“新貧困一族”增加了200萬人——相當於一個像澳大利亞這樣的中等大小的國家。在韓國,城市貧困從1997年的8.6%上升到2007年的19.2%。在印度,每日靠不足1美元為生的人數從20世紀80年代估計的3000萬,增加到3400萬,最近關於農村工資停滯的數據暗示著這個國家的貧困率進一步增加,其以前在繁榮時期年增長率接近10%。官方數據估計,經濟增長已經停止,2008年,工業年增長1.3%,與前一年高於10%的增長相比,這是一個令人不快的產出。

IMF要求貧窮國家打開市場,允許國際資本進入。這要求政府縮減開支、取消食物和其它常見消費的補貼和將國有企業私有化。其目標是培養“可持續的經濟增長。”但實際上,這意味著破壞國家的工業和農業,以及失業和貧窮的急劇增長。

一項最近的調查顯示,在1997至1998年間,從非洲政府到IMF的淨支付轉移超過10億美元,但盡管還款有所增加,非洲的總負債仍繼續以3%的水平增加。當非洲國際迫切需要增加開支用於醫療、教育和衛生時,IMF的結構調整措施卻迫使他們將這類開支縮減,在1986至1996年間,在教育方面的人均開支實際在下降。

“第三世界”的災難是人為的,而絕非自發。實際上,沒有必要讓21世紀的第一個10年使任何人挨餓。給銀行的錢就能解決全球飢荒的問題,挽救眾多人的生命。2008年6月,世界糧食組織請求300億美元來刺激工業,預防未來糧食短缺,但它只得到75億美元,4年付清,即每年約18億美元。這相當於為每一個挨餓的人每天提供2美元。

習慣上,西方將這些國家問題的“解決”用救援這個措辭,鼓勵“富有”的國家向“貧窮”的國家出資。但從一開始,所謂救援的摳門兒金額只是從亞洲、非洲、中東和拉丁美洲掠奪過來的財富的極少的一部分。其次,這種援助經常與捐助國的貿易、軍事或外交利益相聯系,因此,它代表了前殖民地國家到前殖民國家的增加的從屬關系。

任何情況下,擁有大量資源的國家被降格到像乞丐一樣尋求憐憫,從富人的餐桌乞求面包屑的情況都是讓人無法接受的。前提條件是打破帝國主義的統治和推翻腐敗的本地統治者的政權,因為他們不過是帝國主義和跨國公司的地方政府的勤雜工。對於全球貧困來說,只有基本的社會變革才能解決問題,而不是援助或憐憫。

在很多國家,工人階級由於多年的失望和疲憊,正走在鬥爭前列。巴勒斯坦人民反抗以色列壓迫的鬥爭仍在繼續,但掌握未來鑰匙的國家卻是擁有強大工人階級的國家,如南非、尼日利亞和埃及。我們目睹了埃及的一系列罷工和工廠占領,以反抗私有化和捍衛工作,包括2萬多人組成的Mahalla紡織工人取得勝利的罷工和工廠占領。伊朗工人也在行動,那有主要的罷工浪潮,波及到很多部門的工人階級:公交車、船廠、紡織品鐵路、Haft-Tapeh糖藝、油和其它部門。這些罷工可能因經濟要求而開始,但考慮到政權的實質,他們將不可避免地呈現不斷增加的政治和革命的特征。

在尼日利亞,工人們上演了一系列的總罷工(在過去的8年裡有8次!),使國家處於癱瘓並提出了權力問題,只是一次次地被工會領袖出賣。南非同樣如此,強大的工人運動組織了一個又一個的總罷工,最近的罷工發生在2007年6月和2008年8月。我們看到了在摩洛哥、約旦和黎巴嫩的令人難忘的工人運動,還有以色列——中東活動的堡壘。在巴基斯坦、印度、孟加拉國和尼泊爾,也有大規模的工人和農民運動,尼泊爾還推翻了君主統治。

拉丁美洲從火地島(Tierra del Fuego)到格蘭德河(Rio Grande),以委內瑞拉(Venezuela)為先鋒,正處於革命運動的陣痛中。人們對烏戈·查韋斯(Hugo Chavez)對社會主義的呼吁並非置若罔聞,社會主義的理想又回到了議事日程上。在玻利維亞(Bolivia)和厄瓜多爾(Ecuador),盡管美國支持的寡頭政府的強烈反對,反抗資本主義和帝國主義的群眾性運動仍在發展。有必要將捍衛工人階級政策和無產階級國際團結,以及唯一能解決眾多問題的社會主義鬥爭列入議事日程。

我們要求:

    立即取消所有第三世界的負債。

    打倒地主所有制和資本主義制度!

    沒收大地主財產,進行土地改革。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大產業應由集體管理,使用現代農業方法刺激生產。

    擺脫帝國主義的統治!國有化大跨國企業的財產。

    啟動應急計劃,掃除文盲,建立有技能有文化的勞動力。

    針對所有人成立免費綜合的公共醫療衛生服務。

    打倒對婦女的壓迫!完全實現婦女在法律、社會和經濟上的平等!

    打倒腐敗和壓迫!徹底實現民主權利和推翻帝國主義的地方政府。

打倒帝國主義!

當前形式最顯著的方面是整個星球都存在的動蕩不安,各方面都不穩定:經濟、社會、政治、外交和軍事。到處都有戰爭或受到戰爭的威脅:隨阿富汗入侵而來的是更加血腥和可恥的伊拉克占領。處處都有戰爭:在巴爾干半島、黎巴嫩和加沙、達爾福爾戰爭、索馬裡、烏干達。在剛果,在過去幾年裡,大約5百萬人遭到屠殺,而聯合國和所謂的國際社會卻絲毫沒有幫忙。

認識到其巨大的實力,美國政府用最無恥的威嚇代替了“正常”外交。他們的思想蠻橫清晰:“照我們說的做,否則我們將轟炸並入侵你”。巴基斯坦前總統佩爾韋茲·穆沙拉夫將軍(General Pervez Musharraf)透露說,2001年9.11恐怖襲擊後不久,美國就威脅如果他不參與聯合打擊恐怖主義和塔利班(Taliban),就要將他的國家炸回“石器時代”。現在美國空軍實際上正在轟炸巴基斯坦領土。

每帝國主義以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接口入侵伊拉克,他們說薩達姆·侯賽因(Saddam Hussein)是一個殘忍的獨裁者,他謀殺和折磨自己的人民。而現在美國不得不承認在被占領的伊拉克,大規模謀殺和折磨是地方性的。根據最近的民意調查,70%的人認為生活比薩達姆當政時更糟。

“恐怖主義戰爭”導致全世界範圍內恐怖主義前所未有的增多,到處都有他們的足跡,美帝國主義造成了最可怕的破壞和苦難。伊拉克和阿富汗駭人聽聞的死亡景像和破壞讓人想起古羅馬歷史學家塔西佗(Tacitus)的話:“當他們創造了混亂狀態,他們卻稱之為和平”。但與美帝國主義的力量相比,羅馬帝國的實力不過是兒戲而已。不滿足於掠奪伊拉克,美國還威脅敘利亞和伊朗。它給中亞帶來了動蕩,並且不斷試圖推翻委內瑞拉民主選舉的政府並刺殺總統查韋斯(Chavez)。它還計劃將古巴再一次變為半殖民地狀態並組織恐怖行動進行抵制。

大多數人都厭惡這些暴行,好像世界一下子變得瘋狂了,但這種反映毫無用處且適得其反。人類面臨的當前情況不能用瘋狂表達或人性本惡來解釋,偉大的哲學家斯賓諾莎(Spinoza)曾說:“不必哭笑,而是要理解!”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建議,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理解我們所居住的世界,我們將永遠都無法改變它。歷史並非毫無意義,它可以被說明,而馬克思主義給了它一個科學的解釋。

用多愁善感的觀點理解戰爭是沒有用的,克勞塞維茨(Clausewitz)很久以前就指出,戰爭是利用其它手段對政治的繼續。這種血腥的混亂可反映一些事情,它反映在世界範圍內面臨帝國主義的不可調和的矛盾,是一個社會經濟系統發現自己進入了死胡同時的混亂。我們曾在世界歷史上看到過類似情況,正如羅馬帝國逐漸衰退或封建制度沒落的時期。當前全球動蕩只是說明一個事實,資本主義制度耗盡了其歷史潛力,無法再提供其以前提供的那種生產力。

衰老的資本主義,在各方面都受不可調和矛盾的困擾,從世界上最殘酷的帝國主義中找到了對手。激烈的軍備競賽正在消耗工人階級創造的一度增長的財富部分。美國是現在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超級大國,每年大約花費6000億美元用在軍備上,這將近占據了全世界軍費的40%。相比之下,英國、法國和德國各占5%,而難以置信的是,俄國只占6%。這種形式對人類未來構成了威脅。

僅用於軍備的巨大開支這一項就足以解決世界貧困的問題。據估計,僅伊拉克戰爭的總成本將用掉3萬億美元。每個人都知道這是種愚蠢的行為,但裁軍只能通過基本的社會變革才能實現。消滅帝國主義只能通過消滅資本主義和銀行與壟斷的政策,在人們要求的基礎上建立理性的世界秩序來實現,而不是通過能引起戰爭的、貪得無厭爭奪市場、原材料和影響範圍來實現。

我們要求:

    反對帝國主義的反動戰爭。

    立即撤走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所有外國軍隊。

    大大減少浪費的軍備開支,大大增加社會開支。

    士兵有完全的民事權利,包括參見工會和罷工的權利。

    捍衛委內瑞拉、古巴和玻利維亞,反對美國的侵略圖謀!

    反對種族主義!捍衛所有被壓迫和剝削人們的權利!所有工人不分膚色、種族、國籍或宗教,聯合起來。

    實現無產階級國際化!全世界聯合工人階級!

建立社會主義世界!

市場不能被計劃或調節,它並不響應國家政府采取的措施,當世界銀行行長說:“G7沒有作用,我們需要在更好的時間有一個更好的團體”時對此給予了肯定。但更好的時間還看不到。IMF無法認購全世界,而我們面臨的危機在全世界存在,沒有一個國家逃脫。這是全球性危機,需要全球性的解決辦法,這只能由社會主義完成。

在中世紀,生產只局限於當地市場,即使將貨物從一個鎮移到另一個,還需要負通行費、稅和其它稅款。打破封建主義的局限,建立國家市場和單一民族國家是現代資本主義發展的前提條件。但到了21世紀,單一國家和國家市場不能滿足工業、農業和科技發展的需要。國民經濟積累後,出現了國際市場。卡爾·馬克思在150年前,在其共產黨宣言預言中就預見了這一點。當代社會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國際市場占絕對的統治地位。

早期的資本主義在掃除封建障礙和限制,建設一個國家市場方面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後來,資本主義擴張建立了一個國際市場,國際市場的統治地位成為當代社會最重要的特征。全球化的到來說明了一個事實,即生產力的發展超出了一國的限制。但全球化並沒有取消資本主義的矛盾,它只是在更大範圍內的將其復制。資本主義曾一度通過增加國際貿易(全球化)克服其矛盾,整個世界都被拖進了世界市場,這在歷史上還是第一次。資本家在中國和其它國家找到了新的投資市場和渠道,但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在最新的分析中,目前這場危機是個人和國家私有制與生產力相違背的表現,其特征是遍布全球,全球化作為一個全球資本主義危機而展現。憑借一國之力將其解決是不可能的。世界飢餓的問題因美國生態燃料的生產而大大加劇,這只符合大農業企業的利益。只有一個全球計劃的經濟才能停止目前的瘋狂狀態。

由於對盈利的貪得無厭,資本主義制度將整個星球都置於危險之中,這樣的經濟制度下,為了尋找戰利品,它破壞星球、毀壞環境、砍伐雨林、污染我們呼吸的空氣、我們喝的水和我們吃的食物,它已經不再適合我們的生存。大城市的道路被私家汽車堵塞,僅在2003年,交通堵塞就意味著人們在塞車中浪費了70億小時的時間和50億加侖的燃油。無計劃導致運輸基礎設施的癱瘓和由溫室氣體排放導致的環境惡化以及環境污染,這些有70%是由機動車造成的。

我們忽略了人類為這種愚行所付出的巨大代價:意外事故、路上死了和殘廢的人們、難以忍受的壓力、非人的環境、噪音和混亂。生產力的損失是巨大的,但所有這些都可通過質量高的免費或接近免費的公共交通的集成系統輕松解決。天空、馬路、鐵路和水上運輸應歸公有並理智組合,讓其為人類服務。

資本主義的繼續不僅對工作和生活水平造成威脅,更對星球的未來和地球上的生命造成威脅。

這是烏托邦嗎?

通過不斷參與世界市場,銀行家和資本家在上段時期獲得了難以置信的盈利,所有上個階段推動世界經濟向前發展的因素,現在都綜合起來阻礙經濟發展。在上階段通過低利率人為擴大的需求現在急劇緊縮,“更正”的嚴重程度反映了誇張的信心和前段時期的“非理性繁榮”。

就如封建沒落的時期,舊關卡、收費公路、地方稅收和貨幣流通成為生產力發展不可忍受的障礙。因此當前國家的國界、護照、進口管制、移民限制和保護關稅都變成阻礙貨物和人們流動的障礙。生產力的自由發展——人類文明和文化發展的唯一保障——要求取消所有限制並建立一個世界性的共同體。

這樣的發展只能在社會主義中實現,前提條件是取消經濟關鍵點的財產私有:土地、銀行和主要工業歸公所有。生產的共同計劃是刺激工業、農業、科技巨大潛力的唯一方法。這意味著建立一個以大多數人需要為基礎的經濟制度,而不是為了少數人的盈利。

一個社會主義歐洲、拉丁美洲或中東的社會主義同盟,將為人類發展迎來一個新的遠景,最終目標是社會主義世界聯盟,這樣整個星球的資源將為所有人類的利益服務。戰爭、失業、飢餓和貧困就將變成過去可怕的記憶,就像某些模糊的噩夢一樣。

某些人會說這是烏托邦,即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但如果我們向一個中世紀農民解釋一個有電腦和太空旅行的世界經濟的遠景,他的反應一定也如此。當人們想想時,它真的有這麼難嗎?生產力的潛力就如此,所有折磨人類的問題——貧窮、無家可歸、飢餓、疾病和文盲——都可以輕松解決。資源是現成的,所需要的只是能使它們運轉起來的合理的經濟制度。

社會主義的客觀條件已經具備,這真的是烏托邦嗎?只有那些沒有歷史知識或未來夢想的思想最狹隘的懷疑論者才會說是。一定要問這樣一個問題:現在是21世紀第一個10年,讓賭徒般的行為決定世界上每個人的生活、工作和家庭,這可以接受嗎?我們是否真的認為人類不能想出比市場力量盲目運行更好的制度?

所謂的自由市場的擁護者不能說出合理的理由來證明這樣一個荒謬的猜想。他們不進行邏輯辯論,而只是聲稱這是事務自然的、不可避免的狀態,不管怎樣都別無選擇。這並不是條理清晰的論證,而只是一種無知的偏見。他們希望通過不斷重復同樣的頌歌,最終人們會相信,但生活本身揭露了“自由市場經濟起作用”的謊言。我們自身的經歷和我們親眼所見告訴我們它不起作用,那只是一個浪費、混亂、野蠻和不合理的制度,犧牲大多數人的利益滿足少數人的盈利。

資本主義制度受到職責,因為它甚至不能填飽世界上所有人的肚子,它的延續威脅著文明和文化的未來,甚至威脅著生活本身的延續。為了讓人類生存,資本主義制度必須死亡。在未來的社會主義社會,自由的人們回憶起我們現在的世界時的難以置信的感覺,就像我們看待食人世界時的感覺一樣。而對於食人世界的人們,人不吃人看起來也像烏托邦。

領導危機

1938年,列昂·托洛茨基(Leon Trotsky)。寫道:“所有認為建立社會主義的歷史條件還不成熟的說法都是無知或自欺欺人的產物。無產階級革命的客觀條件不僅已經‘成熟‘,甚至已經有點腐爛。在下一個歷史階段,如果沒有社會主義革命,將有一場災難威脅整個人類文化。矛頭現在已指向了無產階級,即,主要是它的革命先鋒。人類的歷史危機簡化為革命領導人的危機。”

很久以前工人階級就建立黨派來捍衛其利益和變革社會,有的稱社會黨、有的稱工黨、共產黨或左翼,但沒有一個黨派捍衛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政策。二戰後長期的資本主義高漲最終在無產階級的人民團體的官僚主義和改良主義變質中打下了烙印。工會、社會和共產主義黨派領導人在資產階級的壓力下上任,他們中的大多數在很久以前就放棄了代表社會變革的所有任務。

傳統的工人黨、社會民主和工黨的領導人完全被資本家和他們的政權絆住。他們違背意願被迫將銀行國有化,但他們的這樣做的同時為銀行家提供大量的補助,沒有給大眾帶來任何好處。我們要求將整個銀行和金融部門國有化,只在證明了需要的基礎上提供最少的補償。

前俄國、東歐和很多其它國家的共產黨領導人完全放棄了馬克思和列寧的革命綱領。我們面臨著一個非常顯眼的矛盾,特別是現在當資本主義危機遍布各地和許多人尋求根本的社會變革的時候,人民團體的領導人比以前更依附於現在的秩序。正如托洛茨基在很久以前的指出:世界政治形勢總體來說的主要特點是無產階級領導人的歷史危機。

決不允許領導人以社會主義和工人階級,甚至“民主”的名義來主持對私人銀行的緊急援助,這種援助意味著公債大大增加,通過多年的減少開支和節衣縮食來支付。它以“總體利益”的名義進行,但實際上卻代表富人利益,違背多數人的利益。但這種情況不會持久了。

工人階級脫離工黨和工會運動是不可能的。在資本主義危機的情況下,人民團體將從頭到腳的動搖。從工會開始,右翼領導人在普通人的施壓下上任,他們或者屈服於壓力,開始反應下層人的疾苦,或者被趕下台,由更熟悉工人觀點和志向的人來代替。我們的任務是在工人運動中運用馬克思主義,讓工人階級有科學社會主義的武裝。150多年前,馬克思和恩格斯發表了共產黨宣言:

“共產黨人同全體無產者的關系是怎樣的呢?

“共產黨人不是同其他工人政黨相對立的特殊政黨。

“他們沒有任何同整個無產階級的利益不同的利益。

“他們不提出任何特殊的原則,用以塑造無產階級的運動。

“共產黨人同其他無產階級政黨不同的地方只是:一方面,在各國無產者的鬥爭中,共產黨人強調和堅持整個無產階級共同的不分民族的利益;另一方面,在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的鬥爭所經歷的各個發展階段上,共產黨人始終代表整個運動的利益。

“因此,在實踐方面,共產黨人是各國工人政黨中最堅決的、始終起推動作用的部分;在理論方面,他們勝過其余的無產階級群眾的地方在於他們了解無產階級運動的條件、進程和一般結果。”

馬克思主義者了解人民團體的作用,我們不會將領導人和在他們背後給予支持的工人群眾相混淆。一個天淵之別將機會主義者和野心家從選舉他們的階級中的領導層中分離開來,正在發展的危機將暴露這個差別,逐步加深並最終打破它。但盡管領導人有這樣的策略,工人階級依然忠於人民團體,因為無法脫離。工人階級不了解小組織。所有試著脫離人民團體 “創造群眾革命黨”的各派都慘痛的失敗了,在以後也注定會失敗。

我們將與腐敗的政策做鬥爭,並正視舊領導人。我們要求他們與銀行家和資本家斷絕關系,實行代表工人和中層階級利益的政策。1917年,列寧和布爾什維克告訴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領導人:“與資產階級斷絕關系,奪取政權!”但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人固執地拒絕奪權,他們依附於資產階級,從而為布爾什維克的勝利做了准備。同樣,我們號召那些政黨和組織,以工人階級為基礎,以他們的名義從政治上斷絕與資產階級的關系,為建立一個社會主義綱領的社會主義政權而鬥爭。

我們將在工人政黨反抗銀行家和資本家黨派方面給予重要支持,但我們要求他們采取的政策要符合工人階級的利益。政府和中央銀行的權宜措施不會持續太久,偏袒措施不可能提供解決問題的辦法。問題在於所有國家的工人人民團體領導人沒有看到進行社會根寶變革的遠景,但這種遠景必不可少。

物質決定意識,總的來說,工人階級從經驗中學習,資本主義危機的經驗使他們學得更快。我們將幫助工人總結必要的結論,不是通過尖銳的譴責,而是通過在人民團體中進行耐心的解釋和系統的工作。人們提出問題並尋找答案,馬克思主義者的任務只是喚醒工人階級無意識或半意識的要求,來改變社會。

    反對宗派主義!

    成立工人階級的人民團體!

    為工會的轉變而鬥爭!

    為馬克思綱領而鬥爭!

與我們共建 IMT!

光為當前的世界形勢悲傷還不夠,還要行動!那些說:“我對政治不感興趣”的人本應生於另一個時代,今天,沒有人能脫離政治。只要試試!你可以跑到家裡,所傷門,藏在床底下,但政治還是要到你家裡,敲你家的門。政治影響我們生活的各個方面,問題是很多人將政治和現有的政黨及其領導人聯系在一起。他們只看到國會上的嘴臉:機會主義、追求名利、空洞言語和違背諾言,就疏遠了。

無政府主義者得出結論說他們無需黨派,但這是一個錯誤。如果我的房子塌了,我不認為我必須睡在大街上,而是必須立即著手修理房屋。如果我不滿意當前工會和工人政黨的領導人,我必須擁有符合自身要求的綱領和政策,為改變領導人做鬥爭。

馬克思主義國際委員會在5大洲的40個國家為爭取社會主義做鬥爭,我們堅決擁護馬克思主義基礎。我們捍衛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和托洛茨基主張的基本思想、原理、方針和傳統。現在我們的聲音還很微弱,很長一段時間,馬克思主義者被迫逆流而上。馬克思主義國際委員會已經證明我們其在逆境中站穩的能力。而現在我們是順應歷史潮流。我們所有的想法都得到事情進展的肯定,這讓我們對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和方法、工人階級和人類社會主義者的未來充滿堅定不移的信心。

由最先進的工人和年輕人開始,我們的聲音將傳達到每個工廠、工會支會、工人代表委員會、每所學校和大學、每個工人社區的工人的耳朵裡。為此我們需要您的幫助,我們需要人手來寫文章、賣報紙、籌錢以及進行工會和工黨運動的工作。在爭取社會主義的鬥爭中,沒有所謂的貢獻太小,每個人都可以出一份力,我們也希望您能發揮作用。不要想:“我改變不了什麼”。統一起來,一旦我們有了組織,我們可以做出根本性的改變。

工人階級手中有巨大的力量,沒有工人階級的允許,一盞燈泡都不亮、一個車輪也不轉、一部電話都不響。問題是工人不知道他們有這樣的力量。我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覺悟到這點。無論多麼微不足道,我們將為每次改革、每次進步做努力,因為只有通過在資本主義下爭取進步,工人對自己改變社會的實力才能堅定信心。

各地群眾的情緒都在發生變化,在拉丁美洲出現了一次革命騷動,其將加劇並蔓延到其它大洲。在英國、美國和其它工業國家,很多人開始並不質疑現有的社會秩序,而現在卻提出疑問。開始只有少數人傾聽的思想將在更多人的心中引起共鳴。在世界範圍內,一場前所未有的階級鬥爭高潮的基礎正在形成。

蘇聯分解後,有人告訴我們那個歷史已經結束了,恰恰相反的是,歷史還沒有開始。僅在202年的時間裡,資本主義就顯示出其自身的完全破產。現在有必要用社會主義來取代!我們的目標是進行社會的根本變革,為國家和國際社會主義做鬥爭。我們正在為最重要的事業做鬥爭:解放工人階級,建立新的更高形式的人類社會。這是21世紀第一個10年唯一真正有價值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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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30 倫敦